
我天生就是玩臟的老祖宗。
樓上鄰居半夜蹦迪,我直接在他家大門上掛了十八麵櫻花國旗,順便把定位發到了本地的憤青群裏。
前男友劈腿,我直接潛入他家,把他的沐浴露全換成高濃度脫毛膏,順便把他的00裏擠滿101。
結果一睜眼,我穿越到了古代,成了個最末等的小答應。
正琢磨著怎麼在宮裏興風作浪,卻發現當今皇後居然是我那失蹤了三年的冤種閨蜜。
然而她這邊的陣營全是一群隻會低劣宮鬥的傻白甜。
全員被一個帶著好孕係統的穿越女貴妃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她不僅打斷閨蜜雙腿逼其日日在碎瓷片上爬行請安,還生生拔光了她十指指甲。
更下揚言生下皇子就要將她做成人彘、誅其九族!
看著閨蜜絕望的眼神,我怒火中燒,好人陣營怎麼能缺了我這個活閻王?
當天夜裏,我就聯係了京城最大的地痞頭子。
“去,連夜給我畫一百零八份貴妃和八個太監的春宮圖,貼滿京城大街小巷!”
......
這事兒一出,整個大淵朝的早朝都停了。
景仁宮的大門被人一腳猛地踹開。
皇帝趙玄璟滿臉陰鷙,大步跨入殿內。
他身後跟著挺著個大肚子、哭得梨花帶雨的貴妃蕭若芙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一疊揉皺的春宮圖被狠狠砸在了閨蜜江錦嫿的臉上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賤人!你嫉妒若芙懷有龍嗣,竟用這種下作手段毀她清譽!”
趙玄璟怒吼出聲,額頭青筋暴起。
江錦嫿臉色慘白,身子搖搖欲墜。
她身邊的幾個妃嬪嚇得跪伏在地,瑟瑟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這就是我那冤種閨蜜的陣營,一群隻會低頭掉眼淚的傻白甜。
蕭若芙靠在趙玄璟懷裏,捂著肚子哀嚎:
“皇上,臣妾不活了!皇後娘娘若容不下臣妾,臣妾這就一頭撞死在這柱子上,也好過受這等奇恥大辱!”
她嘴上喊著要撞死,腳下卻紋絲不動。
趙玄璟心疼地摟住她,轉頭指著江錦嫿:
“交出鳳印!朕今日就要褫奪你這毒婦的後位!”
江錦嫿死死咬著嘴唇,眼底滿是絕望。
就在此刻,我慢悠悠地從角落裏站了起來。
我走到大殿中央,彎腰撿起地上一張春宮圖,煞有介事地端詳起來。
“這構圖,這走線,畫師少說也有二十年的功底。”
我嘖嘖稱奇道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。
趙玄璟氣得拔出腰間佩劍,直指我的喉嚨: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敢在朕麵前放肆!”
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劍鋒,嘴角露出微笑。
“皇上息怒,嬪妾隻是覺得這事兒有蹊蹺。”
“皇後娘娘若是真想害貴妃,何必用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法子?”
“滿京城貼畫,這得動用多少人力物力?皇後娘娘久居深宮,哪裏去結交這些市井之徒?”
我頓了頓,目光銳利地射向蕭若芙。
“反倒是貴妃娘娘,您的親哥哥可是掌管京城巡防營的統領,想在京城一夜之間貼滿畫像,對他來說易如反掌吧?”
蕭若芙臉色一變,尖銳地反駁:“你胡說八道!我哥哥怎麼會毀我清譽!”
“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啊,賊喊捉賊的戲碼,戲文裏多得是。”
我攤了攤手。
趙玄璟眉頭微皺,顯然是聽進去了幾分。
蕭若芙急了,指著畫上的太監大罵:
“這畫上的太監根本就是憑空捏造!我身邊的人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!”
等的就是你這句話。
我舉起手裏的畫,指著其中一個太監的屁股。
“皇上請看,這畫師畫功了得,這太監的右臀上,畫了一塊銅錢大小的紅色胎記。”
“嬪妾昨夜睡不著,去禦花園散步,剛好撞見貴妃娘娘身邊的太監李玉在假山後麵換褲子。”
“嬪妾瞧得真真切切,李玉的右臀上,剛好就有這麼一塊紅胎記!”
此話一出,蕭若芙的臉徹底綠了。
趙玄璟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,他猛地轉頭看向跪在門外的李玉。
“來人!把李玉的褲子給朕扒了!”
幾個帶刀侍衛撲上去,三兩下就把李玉扒了個底朝天。
右臀上,赫然印著一塊紅豔豔的胎記。
李玉嚇得魂飛魄散,拚命磕頭:“
皇上饒命!奴才不知道啊!奴才真的不知道啊!”
他當然不知道,那是我昨晚買通地痞時,順便讓人潛入太監所,迷暈他,然後用朱砂硬生生給他烙上去的。
趙玄璟覺得惡心透頂,一腳踹翻了李玉。
“狗奴才!給朕拖下去,亂棍打死!”
蕭若芙嚇得渾身發抖,隻能痛苦地捂住的肚子,雙眼一翻,順勢裝暈了過去。
“娘娘!皇嗣!皇上,娘娘肚子裏的皇嗣要緊啊!”
旁邊的貼身宮女心領神會,趕緊跪地尖叫出聲。
趙玄璟登基多年子嗣艱難,滿腦子都是蕭若芙肚子裏那個被太醫再三保證的皇子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!若是皇子有半點閃失,朕要你們全都陪葬!”
趙玄璟急忙抱起她,連鳳印都顧不上要,匆匆離開了景仁宮。
大殿內重新恢複了死寂。
江錦嫿呆呆地看著我,眼底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。
我走到她麵前,衝她挑了挑眉。
“奇變偶不變?”
江錦嫿眼眶瞬間紅透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符號看象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