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七次被假千金陷害,全家偏心時,我黑化了。
不等全家人問責,我立刻揪住假千金的臉狂扇。
然後冷靜道:“沒錯,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,我在欺負她。”
不管我有沒有欺負人,我都會被罰。
所以我幹脆做實好了。
他們把我關進地下室,不認錯,就不給我飯吃。
半夜,我撬開地下室的鎖,偷溜進假千金的房間,用剪刀把她的長發全都剪光了。
等到白天,我故意在樓梯上倒油,發現自己頭發被剪光的假千金,瞬間從樓梯上滾下來,摔斷了腿。
爸媽被我的狠辣,嚇得後背發涼:“我們怎麼生出你這種惡毒的女兒。”
最討厭我的大哥,義正言辭地要趕我走。
我冷笑著:“給我錢,我就滾。”
與其費盡心思得到他們的愛,還不如得到林家的錢。
......
林見卿聽到我要錢,眼神譏諷:“這是跟誰學的不良風氣,真夠不要臉的,一身的市儈氣息。”
聽到這話,我無動於衷,因為早就習慣了。
“那你廢話那麼多幹什麼?隻要你們趕我走,不給我錢,我就會找到媒體曝光你們虐待親女,把人販子的女兒當成寶。”
爸媽麵色難看,他們指著我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要是知願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就好了,你怎麼不死在外麵啊。”
我勾起笑:“終於說實話了對吧。”
爸媽眼神閃躲起來,這才反應過來這話說得不對,有點過了。
十八年前,林家的保姆惡意調換我和林知願,我的人生徹底天翻地覆。
我被養父母虐待了十八年,身上到處都是被打的傷痕。
而林知願卻代替我,享受了十八年的福,被父母疼愛,哥哥寵愛。
林見卿眼神厭惡,這話說得一點都不錯,自從林聽晚回來後,家裏片刻不得安寧。
林聽晚怎麼就容不下林知願啊。
“爸媽,先不說了,妹妹還在醫院等著我們,現在她肯定要難過死了。”
是啊,確實難過死了,頭發沒了,起碼要戴一年半載的帽子,關鍵腿還斷了。
爸媽和林見卿全都走了,隻留下我一個人在家。
關鍵還給家裏的保姆全都放假了。
他們自以為是在孤立我,實際上我要爽爆了。
我給自己做了頓豐盛的晚餐,一直吃到撐才停下來。
很久沒吃這麼飽了。
剛被認回來時,我還心存過幻想,也想和同學擁有一對愛我的父母。
但不過十分鐘,這個幻想便被打破了。
當時被接到林家時,我渾身破爛,腳上的布鞋還破了一個洞,露出來的腳丫黑乎乎的。
林知願穿著粉色的公主裙,一臉嫌棄地指著我:“呀,我們家怎麼來乞丐了,好臭啊。”
林見卿聞言,連忙道:“趕緊滾,別弄臟了我家的地。”
爸媽毫不留情地讓我出去洗完澡,才允許我進來。
我沒有錢,洗不了,更沒有換洗的衣服。
我在門外站了好久,一直到天黑,爸媽才心軟放我進來。
但終歸是嫌棄的。
這不讓我碰,那不讓碰。
雖然知道他們嫌棄,但我心底依舊還抱有關係緩解的希翼。
我認認真真地給他們做了頓飯,想做下來好好聊聊,結果林知願卻誣陷我在偷吃。
爸媽平生最討厭偷雞摸狗的行為,他們信了,不光罵我,還不準給我飯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