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個誣陷真的很蹩腳,但架不住林家人天然地偏向林知願。
林知願得意不已,故意在我麵前倒掉昂貴的飯菜,並換狗來吃。
“林聽晚,你比不上我,這些飯菜我寧願給狗吃,也不會給你吃。”
我被餓的前胸貼後背,本來我就低血糖,眼前更是發黑。
我的肚子控製不住地叫了起來,林知願耳尖地聽到了,她哈哈大笑起來。
第二天,到處傳出我和狗搶食的謠言。
家裏人鄙夷,學校裏鄙夷,罵我毫無尊嚴。
我多了個外號,林餓狗。
媽媽語氣嫌棄:“你是有多饞,和狗爭東西吃。”
我被說的麵紅耳赤,我去辯解:“是你們不給我東西吃,我的肚子才忍不住叫的。”
結果換來的是更大的鄙夷。
“小小年紀還學會撒謊了,我們什麼不給你東西吃了?林家缺這點吃喝嗎?你非要跟狗搶東西吃。”
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。
不管我怎麼辯解,但媽媽還是要將我釘在恥辱柱上。
之後林知願又舊計重施地誣陷我,我吃了一個又一個苦頭。
終於我黑化了。
我發現這個世上沒有我能指望的人,我的依靠是我自己。
他們的愛我渴求不到,所以我幹脆發瘋吧,不管我做什麼,都是錯。
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幹壞事。
正這麼想著,吃飽喝足後,我起身去幹壞事。
我推開爸爸的書房,直接把他的電腦砸了,這裏麵應該會有工作機密吧。
無所謂了,就算送我坐牢,我也這麼幹。
坐牢都比待在這裏強,吃牢飯起碼不會餓死我。
砸完書房後,我又去了林見卿的房間,裏麵放滿了珍貴的手辦。
接著砸。
僅僅是砸了兩個房間,我就累得想躺下睡覺,我摸了摸肚子,全都消化完了啊。
半夜,他們回來了,我在睡夢中聽到了林見卿的大叫聲。
“誰幹的?到底是誰幹的?誰把我的手辦砸了,裏麵有好多絕版的啊。”
我悄悄地勾起笑,緊接著聽到了爸爸的嘶喊聲:“我書房被砸了,我的電腦啊。”
媽媽連忙跑去自己的化妝間,看到裏麵貴重的物品完好無損,猛地鬆了口氣。
“家裏是不是遭賊了!快去報警!”
林見卿在報警之前,首先想到了我。
“林聽晚呢,是不是她幹的?”
爸爸開口:“林聽晚這個小賤種那麼惡毒,肯定是她幹的。”
媽媽附和著:“對,肯定是她,除了她還能是誰啊!”
看吧,就算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幹的,他們還是率先把帽子扣在我的頭上。
他們一同跑向我的房間,我從床上坐了起來,靜靜地等待他們開門。
門把手不停地扭動,門外的人氣憤不已,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。
所以我把他們當成親人,他們把我當成雜種啊。
我幹嘛還要卑微討好啊。
我不好過,誰都不會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