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大早,王府門口就停了一輛極為低調奢華的馬車。
那是丞相裴景的座駕。
也就是我們班那個除了學習啥也不關心的學習委員。
我帶著趙之清迎出去,裴景一身紫色官袍,麵容清俊,看著人模狗樣的。
我把他拉進書房,屏退左右。
“裴景,現在的局勢你知道了吧?”
裴景點頭,神色凝重:
“知道了,四眼在宮裏快瘋了,那些大臣說的文言文他聽不太懂,每天隻能裝高冷。”
“還有,他說後宮那群女人太可怕了,昨天有個妃子給他送湯,差點把他那點童子功給破了。”
我忍住笑:
“我那個天命女庶妹那邊什麼情況?”
裴景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條:
“這是宮裏傳出來的消息。沈白萱昨晚連夜進宮,試圖給四眼喂解毒丹,結果被當成刺客差點被侍衛捅死。”
“你們傳出來的瓜讓她的係統判定皇上身中劇毒,正在拚命給她發布任務,讓她尋找解藥。”
“但我已經讓太醫院的人放話出去了,皇上這是不治之症,無藥可解,除非......”
我挑眉:
“除非什麼?”
裴景露出一抹陰險的笑:
“除非用真愛之人的心頭血做引。”
我衝他豎起大拇指。
不愧是學習委員,這題解得真毒,沈白萱根本不可能傷害自己給皇帝做藥引。
正說著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。
“姐姐!姐姐你在裏麵嗎?”
是沈白萱。
她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。
我給裴景使了個眼色,他立馬端坐好,恢複了丞相的高冷範兒。
沈白萱推門而入,看到裴景也在,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妹妹怎麼來了?”
我故作驚訝地起身。
沈白萱眼圈一紅,撲過來就要拉我的手:
“姐姐,我好想你!昨晚我做噩夢了,夢見皇上......皇上他......”
她欲言又止,顯然是被昨晚的瓜給嚇住了,不想給四眼取心頭血用。
她的係統肯定告訴她,皇上快掛了,而那個看起來廢物的王爺才是隱藏大佬。
“皇上怎麼了?”我一臉關切。
沈白萱咬了咬牙,試探道:
“姐姐,王爺他對你好嗎?我聽說王爺身體抱恙......”
這時候,腦海中突然聽到了庶妹係統的漏音。
【當前瓜田更新:丞相裴景其實是王爺的死忠粉,兩人暗中勾結,意圖謀反。皇上隻是個傀儡,隨時會被廢。】
【建議宿主:盡快跳槽,抱緊王爺大腿!】
我差點笑出聲。
這係統真是個智障,被我們喂的假料耍得團團轉。
沈白萱的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。
她看了看坐在輪椅上裝深沉的趙之清,又看了看一臉恭敬的裴景。
突然,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姐姐!我錯了!我不該搶你的婚事!”
“求求你,我們換回來吧!我願意嫁給王爺,我不想讓你守著個不行的男人過一輩子,還是妹妹來吧!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冷漠。
“妹妹,聖旨已下,木已成舟。”
“而且,誰說王爺不行?”
我走到趙之清身後,輕輕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王爺......很有情趣呢。”
趙之清配合地露出一個邪魅狂狷的笑:
“愛妃說得對。”
沈白萱被這笑容嚇得一哆嗦。
就在這時,丞相裴景適時提醒:
“沈側妃,皇上還在宮中等你,若是回去晚了,怕是......”
沈白萱臉色煞白。
她知道,自己現在是騎虎難下。
如果不換回來,她就不可能坐上皇後之位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想換回來,現在又沒辦法。
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,我冷笑一聲。
沈白萱,這才哪到哪啊,想害我。
你的噩夢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