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出嫁前一晚,自稱天命女的庶妹突然綁定了吃瓜係統,要跟我換親。
她通過吃瓜係統得知,她要嫁的清冷絕塵的閑散王爺其實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。
“姐姐,你不是天命女還是不要自討沒趣嫁給皇上了,還是妹妹替你嫁給皇上吧,以我的能力成為皇後托舉全家不是問題。”
“你就一輩子爛在王爺府邸吧。”
在父母的默認下,她一臉大義凜然地搶走了入宮聖旨。
卻不知道她那吃瓜係統隻知其一不知其二,吃瓜就吃了一半。
新婚之夜,那個傳聞中不近女色的冷麵王爺掀開蓋頭,看到我後當場爆哭。
“臥槽!姐妹?怎麼是你!這裏太可怕了嗚嗚嗚,他們天天給我送女人。”
我也驚呆了,這哪裏是什麼陰鬱王爺,分明是我高中坐後桌的給給死黨!
原來我們全班都穿了,但庶妹的吃瓜係統卻不知道。
王爺確實對女人不行,因為他隻喜歡男的!
而龍椅上那個所謂的暴君,是我們班那個隻會死讀書的四眼。
丞相是學習委員,還有宮裏的百事通都是班上的人......
看來,我這個班長要召集大家要在這個朝代開個班會了。
......
趙之清抱著被子縮在床角,哭得像個孩子。
“寧姐,我不想活了,這王府太特麼嚇人了,昨天那管家還問我想要什麼樣的通房,我想要男模他給得了嗎!”
我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。
“閉嘴,再嚎把狼招來。”
趙之清立馬收聲,吸著鼻涕看我,那張清冷絕塵的臉硬是被他擠出了哈士奇的既視感。
我環顧四周,這婚房布置得喜慶,卻處處透著詭異。
尤其是窗外,隱約有人影晃動。
我心裏一沉。
所有人在這個宮裏聽到的,估計都會進庶妹那個吃瓜係統。
沈白萱不僅搶了我的婚事,還要通過係統監控我過得慘不慘,以此來獲得優越感。
既然她想吃瓜,想讓我過得慘。
那我索性給這些豎著耳朵聽牆角的,她喂個大的。
我給趙之清使了個眼色,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寫字:
【有人偷聽,配合我。】
趙之清雖然是個彎的,但好歹跟我當過三年後桌。
學校裏磨練出來互相打馬虎眼的手法,在古代用來那是綽綽有餘。
他立馬戲精上身,聲音一沉,瞬間變成了那個傳聞中陰鬱暴戾的王爺。
“愛妃,既然嫁入王府,有些事本王就不瞞你了。”
我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:
“王爺,您......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趙之清壓低聲音,語氣森然:
“外人都道皇兄是真龍天子,卻不知他那龍椅下埋著多少白骨。本王雖廢,但這天下局勢,卻盡在本王棋盤之中。”
窗外的人影明顯一僵。
我繼續加碼:
“可是妹妹說,皇上才是天命所歸......”
“天命?”
趙之清冷笑一聲,那笑聲聽得我都想給他頒個奧斯卡。
“皇兄近日是不是總感覺頭痛欲裂,夜不能寐?那是蠱毒發作的前兆。不出三月,他便會七竅流血,化為一灘血水。”
“而本王才有那唯一的解藥。”
“隻可惜,本王不想救他,他最多能吃普通解毒丹多活幾天。”
趙之清說完,還故意摔了個茶杯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窗外的人影哆嗦了一下,慌亂地跑了。
我鬆了口氣,癱在椅子上。
趙之清湊過來,一臉求表揚:
“寧姐,我這波演技怎麼樣?能不能拿個小金人?”
“能,太能了,這會她肯定要去給皇帝喂解毒丹了。”
我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不過光嚇唬她沒用,沈白萱那係統能判定真假。”
趙之清愣了:
“那咋辦?剛才那波不就露餡了?”
我勾起嘴角。
“誰說是假的?”
“咱們班那個四眼皇上,確實頭痛欲裂,因為他那是被奏折給愁的。”
“至於七竅流血......你不是說學習委員手裏可捏著太醫院嗎?”
“隻要咱們全班齊 心協力,假的也能變成真的。”
“別忘了,我是班長。”
趙之清眼睛一亮:
“臥槽,寧姐牛逼!那咱們現在幹嘛?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嫁衣。
“聯係學習委員,開班會。”
“另外,給沈白萱的係統再加點料。”
“她不是愛吃瓜嗎?我就讓她吃個夠,吃到撐死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