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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佛節那天，靈山上下張燈結彩。

蘇音一大早就來請裴塵出席會，仿佛之前的事從未發生過。

她端來一碗聖水，說是開過光的淨杯甘露。

"今日浴佛大典，須以聖水淨身明心。"

蘇音將聖水遞向裴塵，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了我一眼。

"在場所有人都需飲下，以示對佛門的敬意。"

她說"所有人"的時候，特意加重了語氣。

裴塵沒有接，隻是淡淡看了她一眼，然後看向我。

蘇音立刻心領神會，端著聖水走到我麵前，笑得溫柔又得體：

"這位施主也請。"

我聞了聞。

聖水裏有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，不像是平常的靈泉。

但那股味道混在會的檀香和花香裏，若不是我鼻子靈，根本分辨不出來。

"不喝。"我推開她的手。

蘇音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"這可是佛前聖水，拒飲便是對佛祖不敬。"

"那也不喝。太難喝了，還不如白水。"

周圍的僧人和香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
蘇音眼底飛速閃過一絲陰狠，麵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，看向裴塵。

"聖僧，她拒飲聖水，恐怕妖性難馴......"

裴塵皺了皺眉。

他大概是不想在大典上再生事端，伸手直接拿過了我手中那碗聖水。

"不過是一碗水。"他仰頭一飲而盡。

蘇音瞳孔驟縮。

她嘴唇動了動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
裴塵將空碗遞回給她，轉身準備前往法壇。

走了不到三步，他忽然停了下來。

他的脊背猛地繃直，手中的佛珠"啪"地斷了線，一百零八顆珠子劈裏啪啦滾了滿地。

"聖僧？"蘇音的聲音在發抖。

裴塵沒有回應。

他偏過頭，我看到他的側臉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粉紅色紋路。

他猛地抬手捂住胸口，喉嚨裏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。

隨後踉蹌著轉身，朝後山的方向疾步而去。

經過我身邊的瞬間，他身上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欲狂潮，濃度是平時的幾十倍。

我整個人被衝擊得頭暈目眩。

太......太香了。

緊接著，一道道金色的封印從山體中亮起，將整座後山封得密不透風。

"誰都不許靠近後山！"

裴塵的聲音從封印後傳來。

會上一片嘩然。

我還沉浸在剛才那股衝擊中沒緩過來，蘇音已經率先跪了下來。

"一定是那妖孽！她日夜纏著聖僧蠱惑其心，如今佛子心神失守，都是她害的！"

和尚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，眼神裏帶著殺意。
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。

後山傳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。

封印上射出萬道金光，其中夾雜著詭異的粉色絲線。

隔著封印，裴塵那股情欲都能穿透層層結界鑽進我的鼻腔。

我的眼睛亮得幾乎要冒出綠光。

我還從來沒聞到過這麼濃這麼純的情欲。

我不管不顧一頭紮進了封印之中。

金色的陣法瘋狂地撕扯著我的身體。

皮膚綻裂，痛，鑽心的痛。

但裏麵實在太香了。

我咬著牙硬擠硬撞，終於跌跌撞撞地闖進了後山的寒冰洞。

裴塵坐在冰床上，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。

袈裟已經被扯得淩亂不堪，露出精瘦的胸膛。

他的雙眼赤紅如血，佛紋在他額間忽明忽暗。

聽見我的腳步聲，他猛地抬起頭。

"滾出去。"

"否則我讓你......神魂俱滅。"

我走過去，跨坐在他腿上，雙手攀住他的肩膀，湊到他耳邊，軟糯地哀求——

"大師，喂喂我嘛。"

裴塵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然後猛地扯住我的後頸，將我掀翻在冰床上。

"你確定......要拉貧僧下地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