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紅色唇印浸的紙巾落下,夏暮拿起化妝包開始補妝,張揚幫他拿著鏡子。
這個突然闖入張揚晦暗生活的美麗女人,打破了一切,把張揚灰白色的世界點亮,把他心頭幾乎快要熄滅的鬥誌再度點燃。
說不心動是假的,張揚這兩天過來的心情和過山車一樣,他的視線也不再閃躲了,會欣賞眼前這件昂貴的“奢侈品”。
這在過去張揚想都不敢想,但現在卻唾手可得。
再相處一段時間吧,太快......也不好!
“現在咱們得把積壓在倉庫裏的一些貨品處理掉,否則會倉儲成本會增高,還有......”
“老公,我剛讓那肥豬去打掃辦公室了。”
張揚笑出聲,他一想到吳賢那諂媚的嘴臉,賣力的樣子就想笑,張揚攬著夏暮的肩膀,她溫順的靠入張揚懷中。
“說不定他看上你嘍。”
張揚怎麼可能不清楚吳賢那白癡的心思,公司裏但凡是個長得好看的,都逃不過他的視線。
甚至暗地裏有傳聞,吳賢吃掉了好幾個小姑娘。
“是該好好治治這頭肥豬,正好可以看看,陳誌輝的反應。今晚我會旁敲側擊的和羅年說點事,他比我精明。”
“老公真棒,那你要人家怎麼收拾那頭小肥豬呢?”
張揚把頭湊到夏暮耳邊小聲嘀咕了一番,夏暮美眸一沉,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老公你好壞哦!不過人家好喜歡。”
張揚嗨了一聲,夏暮把嘴唇貼在張揚的下顎處,親昵的蹭著。
張揚這人確實很老實,很務實,可他狠起來,夏暮都感覺到害怕,而現在看起來張揚已經不打算繼續退讓了。
昨天的一切讓張揚發現了一件事,自己真的很有能力,可一味的隱忍善意換來的不是鮮花和掌聲,反而是屈辱和無力。
“真的.......把公司給我麼?老婆?”
張揚用異常嚴肅的口吻問道。
夏暮抬頭,這俏麗的臉蛋此時好似晚霞,在沉靜前炫麗的綻放,可眼底裏卻帶著一絲無法訴說的迷蒙。
“怎麼了?”
夏暮抿嘴搖頭道。
“老公,我的就是你的,你的不也是我的麼!”
張揚抱住了夏暮,心裏翻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勁,他堅定的說道。
“我會十倍百倍萬倍的掙回來的!”
夏暮輕柔的嗯了一聲,她時間不多了,今天一過,隻剩四天了,可好巧不巧,小肚子有些不舒服,看來例假今晚就會來臨。
到了2點多,夏暮剛踏入辦公室,就看到油光水亮的地麵,濕漉漉的桌麵,以及整理好的擺放物。
“夏總,還滿意麼?”
夏暮點頭,拍了拍吳賢的臂膀,他一激靈,頓時往前,可夏暮卻走了,坐下後說道。
“味太大了,你洗潔劑放太多了。”
說完見吳賢拄在原地,夏暮托腮敲了敲桌麵道。
“開窗換氣啊。”
吳賢這才照做,結果就是夏暮想吃紅茶,吳賢又去買了,可這一次夏暮還是不滿。
“把垃圾桶清一清。”
夏暮看著文件,吳賢拎起塑料袋出門後,剛要發作,卻嘴角咧開,他興奮道。
“夏總,肯定是考驗我!我一定要博得她的青睞。”
臨近黃昏,吳賢被夏暮使得頭昏眼花,他終於提出了為了感謝夏暮給機會,想請她吃飯。
“行吧。我聽說附近的福星樓挺好吃的。”
“我馬上安排,夏總!”
吳賢屁顛屁顛的出門,夏暮輕哼一聲道。
“小豬豬,今晚得大出血嘍!”
臨近7點。
張揚在福星樓二樓的大包房門口站著,招呼過來吃飯的同事,每個來的人都給張揚塞了紅包,恭喜他升職。
張揚叫了30多人,都是幾個小組長,以及過去和他關係不錯的同事,羅年還沒來。
不過吳賢卻來了,一見麵他就徑直過來。
“張組長,哦不對,現在應該叫你張副部長了!可以啊,來福星樓這種商務酒樓擺一桌,看不出挺有實力的。”
吳賢慢條斯理的說完,衝著屋內的一堆人掃了一圈,然後拉了拉衣領,仰起頭,視線微斜。
張揚當然也知道,這裏很貴,是海瀾市核心商圈裏最好的幾家酒樓之一,人均起碼500起,今晚這一桌上萬了。
以前招待客戶張揚也來過幾次,不過走的是公賬。
此時走廊的盡頭,夏暮拎著小包,悠閑的跨步走來。
“夏總。”
張揚喊了一聲,屋子裏的人也紛紛起身出來打招呼,夏暮嗯了一聲道。
“大家慢慢吃,今晚吳助理請我吃飯,待會我過來敬大家一杯。”
吳賢眼睛眯成一條縫,笑意從左側嘴邊開始,好似緩慢爬行的蟲子,爬到了右邊,帶著炫耀。
“我就不打擾你的升職宴了,張......副部長!”
最後的幾個字,吳賢說得很重,再過幾天張揚就完蛋了,有一個政府部門的采購案,目前公司拿在手裏,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。
而這塊山芋會讓張揚去吃,到時候一切的罪責,都得張揚一個人背著,搞不好還要進去,這輩子算完蛋了。
吳賢進了小包房後,夏暮已經放下菜單。
“夏總,喜歡吃什麼隨便點。”
“點完了!”
吳賢趁機坐在夏暮身邊,還故意挪了挪,拿出手機嘴不停歇的說起了一些好玩的事,每一件事都是帶有挑逗意味的。
夏暮指尖輕點水杯,臉上沒有半點波瀾,心裏早已翻江倒海,隻覺得惡心。
“吳助理,你是請我來吃飯的,還是來約會的?”
吳賢眼睛一亮,肥碩的臉蛋微抖,他感覺機會來了,伸著頭過去把手放在夏暮的纖細小手旁。
“你覺得呢夏總?我這人優點還是很多的,夏總你應該還沒男朋友.......”
吳賢挪著手,想要觸碰夏暮,此時房間門開,一些菜上來了,還有一瓶用毛巾捧著的酒,服務生開心的擦拭起來。
吳賢剛看了一眼端上來的菜,頓時背脊發涼。
而此時在大包房裏的張揚眉頭微皺,拿著電話,羅年說暫時來不了,有急事。
“知道了,羅部長,我們先吃。”
張揚本能的覺察到不對勁,今天羅年答應得好好的。
而此時在一處會所裏,羅年摟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,用力揉著女人的腰肢,女人發出清脆的咯咯聲,對麵的陳誌輝放下了一份文件。
“老羅,總算找到個背鍋的了。”
羅年哎了一聲道。
“挺有能耐的年輕人,可惜了!不能當狗使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