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年過去,曾經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對我來說,早就化為虛無,不那麼重要了。
走出酒店,看到旁邊的有個甜品店,我興衝衝地趕過去。
剛剛的聚會並沒有吃多少,正好買塊美味的甜點。
我買了一小塊早草莓蛋糕,正準備吃呢,就聽到身後有人喊我。
“季墨!”
我轉身,就見鐘寧跑到我麵前,微微喘息。
我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,一副靜等她表演的樣子。
“剛剛阿傑好心給你名片,你不該故意踩他手!”
她上來就是指責。
“眼睛不好就捐了!”
我沒好氣的說一句,饒過她就走。
她卻拽著我的胳膊。
爭執間,啪!我的蛋糕不小心摔在地上。
“對不起,我重新給你買一個!”鐘寧焦急道歉。
忽然,她似乎想到了什麼,“你不是不喜歡吃甜品嗎?”
她一臉驚詫。
“現在喜歡!”
我沒什麼感情的敷衍一句。
從前不吃,不過是為了迎合她的口味罷了。
“季墨,忘了我吧,天下好姑娘多的是,你要真有什麼難處,我可以......”
沒等她說完,我徑直向路邊停放的法拉第走去。
發動車子的時候,我從倒視鏡裏看到鐘寧那張極為震撼的臉。
次日距離中午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候,我去了旗下的五星級酒店。
這裏距離雲悠上班的地方很近。
雲悠知道我喜愛廚藝,特意在這裏為我開辟了一間專屬於我的小廚房。
我基本上每天都會來這裏做好午餐,等著雲悠共同進食。
要不就將做好的飯菜親自送她公司。
我正要去廚房,就聽到身後有人叫我。
“季墨!”
我回頭就見來人是鐘寧。
我這才想起,她已被雲悠聘用到這家五星級酒店。
三天後才到報道的時間。
看來她是想在正式工作之前,提前來店裏了解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裏?”
她說得自信滿滿,篤定我是追著他來的。
我翻了個白眼,找個靠窗的位置隨意坐下,張口點了幾道招牌菜,暫時不想讓她知道我跟這家店的關係。
“季墨,你不必這樣,我是想研究這幾道菜色,可我我自己來就好,畢竟,這裏的飯菜不便宜。”
鐘寧坐在我對麵,目光複雜。
我涼涼地瞥她一眼,不緊不慢地說:“你誤會了, 這些菜我是為自己點的。”
說著,我也不管她,自顧自的吃起來。
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。
忽然,壓低聲音道:“昨天那輛車是租的吧?”
我吃飯的動作頓了頓。
她一副看穿我的樣子。
“季墨,我們真不可能了,你不要這樣,對我對你都不好。”
我怔怔的看著她,眼前的她忽然與三年前那次美食大賽上的她重合。
當年她也是這麼理所當然的讓我放棄比賽。
“季墨,你就讓讓阿傑吧,這次進修名額對他非常重要。隻要你答應,比賽後我就跟你領證。”
賽前,她為了汪傑逼迫我放棄比賽。
我不願。
她就跟汪傑硬生生將我舌頭燙傷。
舌頭受傷讓我無法判斷餐品味道,但我憑借多年的經驗,嫻熟的技藝硬是做出了平日裏那道練習了上萬遍的鬆鼠桂魚。
可讓我沒想到的是,汪傑的菜品竟然跟我一模一樣,口味也大差不差。
菜品除了我,隻有鐘寧知道。
我期盼著她會幫我作證,卻沒想到她竟幫著汪傑誣陷我,說我剽竊作弊。
事後我怒聲質問。
她卻勸我不要再追究此事,還說那次的國外進修對汪傑至關重要。
“對我就不重要嗎?”
當時,我真得是好恨,好傷心。
可她呢?
卻振振有詞地說:“你聰明,能幹,沒有這次機會也還有其他機會,但阿傑不行,他廚藝不如你......”
好一個廚藝不如我。
他是得到了進修機會,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存在,而我卻因品行不端被開除學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