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冷眼看著他:「讓開。」
喬頌得意的表情令人作嘔。
「我偏不呢?」
「林墨,咱們有話直說,小學妹人美心善,看你過得潦倒才說還能做朋友,你可別不識抬舉,到時候真來打擾我們。」
我無語看著他,隻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。
「多吃點核桃補補腦子吧。」
我繞開他朝門走去。
誰知剛走到喬頌身側,他忽然伸手推了我一把,我來不及反應,腳下一個踉蹌撞到展示櫃上,草莓蛋糕掉在地上成了一灘爛泥。
「喬頌!」
馮映雪尖叫著想來扶我。
喬頌攔住她,咬牙道:「小學妹你看著,看我怎麼替你教訓這個變態!」
說話間,他高高揚起了手。
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手指稍一用力,喬頌痛到倒吸涼氣。
「首先,我沒有跟蹤人的癖好。」
「其次,我已婚,並且跟我太太非常恩愛,沒興趣摻和你們的事。」
「最後,喬頌,如果你再敢動我,我立刻報警。」
說完,我看著地上摔爛的蛋糕,深吸一口氣,回到櫃台請店員再給我打包一份。
身後傳來兩人對話。
馮映雪氣急:「學長,你做什麼!」
喬頌咬牙憤憤道:「明明是他——」
「我什麼?」
等蛋糕期間,我回頭看向兩人。
「圖書館是我先去的,蛋糕店也隻是我太太喜歡這家的草莓蛋糕我才來的,你說我跟蹤你們還想對我動手,難道我連反抗都不行嗎?」
我不勝其煩看向馮映雪,看住她通紅的雙眼。
「馮映雪,我們六年前就分手了,並且分得很難看,應該老死不相往來才對。」
「我四年前就結婚了,我和我太太非常恩愛,我們的孩子也才出生。」
「我現在真的沒有這個閑情逸致參與你們的愛恨糾葛。」
馮映雪怔怔望向我,嘴唇顫抖。
「不、不可能,你當年那麼愛——」
不等她說完,喬頌冷笑一聲。
「結婚?孩子?林墨,你還真是吹牛不打草稿,如果你早在四年前就結了婚,那為什麼其他人都說你一直單身?」
我幹脆拿出手機,給他們展示解鎖頁麵,我們一家三口大手握小手的照片。
馮映雪眼睛陡然瞪大,盛滿不可置信。
「看清楚了嗎?我現在有家有室,請你跟我保持距離。」
我看了眼時間,三點五十,還是被他們耽誤了時間。
「至於我太太,你們總會見到的。」
說完,我拿過店員新打包好的草莓蛋糕,付過錢後饒過他們離開了蛋糕店。
轉天一早。
晨練完,我剛在自動販售機買了瓶水,身後忽然一陣大力將我撞到了冷櫃上。
我強忍怒意回頭看去,居然又是喬頌。
路過的所有人都停下腳步。
馮映雪的聲音傳來:「林墨,竟然又見麵了。」
我揉了揉被抻到的手腕,心想我也想問怎麼「又」見麵了。
「映雪!」
喬頌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指住我。
「我剛剛就是正常路過,他卻忽然來推我,害我都受傷了,他非但不道歉,還罵我!」
他竟然不知什麼時候也撞歪了旁邊一個冷櫃。
我差點兒被這騷操作氣笑。
「到底誰推誰,你心裏有數。」
「心虛不敢說了吧!」
喬頌猛地提高音量。
公園保安很快問詢趕來。
「兩位,這販售機可是公共財務,損壞了要賠的!」
不想跟他做無謂的糾纏,我主動道:「多少錢,我賠。」
喬頌不屑道:「你?這種販售機一台就少說要七八千,你賠得起嗎?」
我不理他,隻打開掃碼準備付錢。
結果頁麵轉來轉去,最終卻隻彈出來一句。
「支付失敗,請檢查網絡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