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剛走出沒幾步,就被急匆匆跟來顧淩軒擋住去路。
“雲淼,為何那經理對你那麼恭敬?你是不是當了別人的......”
後麵兩個字沒說完,他硬生生停了下來。
他似乎不知該怎麼說, 惱怒又心痛的盯著我。
我被他這自以為是的樣子氣笑。
“說啊,怎麼不說了?你以為我當了別人的情婦?”
我好笑的望著他。
“顧淩軒,我現在終於知道當初你為何會背叛我了,因為你跟夏惜月是一種人,都一樣的虛偽,一樣的卑鄙。”
顧淩軒辯駁道:“雲淼,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隻是想提醒你別誤入歧途,你這樣會毀了自己的。”
嘴上說的好聽,話裏話外指責我傍男人。
這一刻,我才發現曾經喜歡過的人,是如此的卑劣。
“這是我的事,你沒資格管。”
我冷聲道。
“淼淼,那麼生氣幹嘛,顧哥哥也是為你好啊。”
她笑吟吟的上前來,站在我跟顧淩軒中間。
湊近後,她眼底浮現惡魔般的笑。
“雲淼,識相點離顧哥哥遠點,否則,我會讓一群男人扒光你。”
我死死的瞪著她。
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“怕了?那就乖乖聽話,不然,那群男人可是不好伺候哦。”
她眼裏一片陰冷,猶如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。
我猛地薅住她的頭發,將她扯到地上,騎在她身上,對她展開暴擊。
顧淩軒怒喝:“雲淼,你瘋了嗎?快住手。”
他上前就要拉我。
我直接一拳揮打在他臉上。
然後,從夏惜月身上起來,淩厲的拳頭一拳拳砸向顧淩軒。
他想反抗。
但自從十年前那個夜晚之後,我就苦練跆拳道,打他是綽綽有餘。
不一會兒,他們二人就被我打的鼻青臉腫。
店內的經理察覺到動靜,趕忙過來詢問要不要幫忙。
我喘口氣,淡定揮手表示不需要。
“雲淼,啊嘶,我要告你,嘶。”
夏惜月忍著身上的疼,歇斯底裏的朝我怒喊。
我淡聲道:“隨便!”
很快,執法者到來。
我們三人被帶進執法局。
“執法同誌,她暴力打我和我未婚夫,你們一定要幫我做主啊。”
夏惜月哭的梨花帶雨,惡人先告狀。
但執法同誌不吃她這一套。
了解情況後,執法人員認真的說:“顧先生,事情起因是夏小姐威脅雲小姐,再靠近你,她就要派一群男人扒光雲小姐。”
“雲小姐氣惱應激之下反擊,動手不對,但罵人也不對,我建議雙方和解。”
夏惜月一聽這話,當即不滿。
“我那就是嚇唬嚇唬她,看看她把我們打的,我要做傷情鑒定告她。”
她一年痛呼,一邊委屈的控訴。
顧淩軒也的幫腔道:“執法同誌,我女朋友是說話是 過分,但雲淼也不能動手啊。”
“還把幫拉架的我,也打成這樣,我招誰惹誰了。”
“執法同誌,受傷的是我們,你們可不能偏袒她啊。”
夏惜月也立馬附和,不依不饒。
執法者擺手讓示意他們先坐下,稍安勿躁。
“夏惜月,十年前,雲淼抄襲你論文一事是真是假?”
問話陡然變得嚴肅淩厲起來。
夏惜月下意識的回答:“當,當然是真的,她都被學校開除了,能是假的嗎。”
“所以你心懷恨意,派一夥流氓當天晚上侵犯她。”
當頭棒喝的質問聲,讓夏惜月渾身一顫。
“不,不是真的。”
夏惜月臉色慘白的跌坐在椅子上。
顧淩軒則若有所思,質疑的看向她。
“那你今天為何要說類似恐嚇威脅的話?”
執法者嚴肅的質問聲再次想起。
夏惜月哆哆嗦嗦:“我,我就是隨便說的。”
這時,顧淩軒果斷開口:“執法同誌,我們同意和解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等我走出執法局,就見他跟夏惜月在路邊吵鬧。
“惜月,執法者說的事,是你做的?”
雖說是詢問,但他語氣篤定。
夏惜月滿眼慌亂,著急的辯解:“不,不是,不是我做的。”
顧淩軒並沒有相信,而是怒聲道:“為什麼?”
他聲音拔高,瞳孔幽深,帶著駭人的冷。
“我都答應你幫你作證,雲淼也因你被開除,你為何要那樣羞辱她?為什麼?你說話啊!”
他雙眼猩紅,雙手用力的搖晃著她的肩膀,眼裏交織著悔恨與痛苦。
我淡漠的看著這一切,徑直向前走去。
“淼淼......”
顧淩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。
我停住腳步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
他滿臉苦澀。
我什麼也沒說,徑直離去。
對不起有何用?
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們。
一周後的上午,顧淩軒作為私教上門的日子。
我把孩子交給蕭墨,起身去廚房為兒子切他愛吃的水果。
當我端著擺盤精致的水果盤,剛要出廚房,就聽到顧淩軒的聲音。
“蕭總,您兒子真是太聰明了,反應快,思維敏捷,學習能力很強,您放心,我的團隊會根據您兒子的實際情況做出最佳的培訓計劃,保證他各方麵都得到優質發展。”
蕭墨的沉穩爽朗的聲音傳來。
“那就好,顧教授是國際上知名的兒童教育專家,把孩子交給你,我放心。”
見他們談差不多了。
我端著果盤走了出來。
“老公,別說了,吃點水果吧。”
顧淩軒的目光看過來。
“雲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