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淩軒臉色難堪。
沉默幾秒後,他有些不自然的道歉:“淼淼,對不起,是我誤會了你。”
我沒給他一個眼神,視線落在經理身上。
他立刻會意,吩咐道:“把她弄出去。”
女店員掙紮個不停,在經過夏惜月時,她怨恨的大罵:“賤人,你害慘了我,我詛咒你這輩子不得好死。”
同情弱者是人普遍的新曆。
看她這麼慘,周圍人群都不由自主的對著夏惜月指指點點,說女店員的悲劇都是因她而起。
夏惜月受不了眾人謾罵。
她惡毒的盯著我。
可轉瞬,她眼睛一亮,瞳孔裏的惡毒都被晶瑩的淚珠覆蓋。
啪嗒啪嗒
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砸在地上。
“淼淼,對不起,我不該冤枉你,可你一直跟著顧哥哥,我隻是太害怕顧哥哥被你搶走而已,嗚嗚嗚,都是我的錯,嗚嗚!”
她小聲的哽咽,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頰,整個人恐慌又無助。
那搖搖欲墜的嬌嫩身軀,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憐惜。
見她這樣哭泣,圍觀人對她的責罵少了許多,看向我的目光也帶了譴責。
見有人幫她說話,她越發得意。
“淼淼,我記得你沒有工作,也沒有結婚,女孩子還是要自尊自愛,你要有什麼困難,就跟我們說,看在多年同學的份上,我們會幫你的。”
她紅著眼睛,關切的看著我,好似真為我好。
她這副虛偽的墨陽,還真是令人惡心。
“對,你說的都對,既然你這麼寶貝你顧哥哥,為何不把他圈家裏呢?”
我漫不經心的點頭。
“不然, 但凡有異性跟他同處一個空間,你就得冤枉人,你不累,我還替你累呢。”
圍觀人聽我這麼說,都笑出了聲。
夏惜月惱紅了臉,憤憤不平的盯著我。
“還有,你是我肚裏的蛔蟲嗎?什麼都知道?”
我步步緊逼。
“你,你,”
她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什麼你,不知道就別亂說,就你這見風就是雨, 胡亂猜測的性子,誰娶你誰倒黴。”
霹靂巴拉懟完她,我瀟灑向店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