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子淵一副被震撼、被感動到的模樣。
「抱歉封染,是我當初太武斷,這才讓你受了傷害。」
「其實我和晴晴是被家裏撮合才在一起的,現在想來,或許太倉促了。」
我不解看向他。
「你的意思是?」
程子淵沉默片刻,而後猛然抬頭看向我,目光灼灼。
「別問,我需要再慎重考慮一下。」
他怕不是腦子有病。
當年失明後,我曾氣火攻心打電話質問他為什麼背叛我。
他那時尖酸刻薄。
「別裝了封染,一個比賽冠軍而已,讓給晴晴有什麼大不了的?居然值得你這麼斤斤計較,等晴晴站穩腳跟,不還是我們的助力嗎?」
「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,你做事太一板一眼,人也特別無趣乏味,你根本不懂矢誌不渝、刻骨銘心的愛情是什麼樣,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」
「先分開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吧,等三年後,如果你還單身,我再考慮要不要接受你。」
當年和現在的他,如出一轍的高高在上。
無論在一起還是分開,都由他來決定。
不等我說話,程子淵起身離開了。
冷靜期結束的最後一天,吃夠教訓的我再在待了整整一天。
並一大早起來就聯係了人換鎖。
次日。
顧霆予的助理忽然聯係我,說如果想離婚,今天必須再去他家見他一次。
剛準備出門,我又收到程子淵發來的信息。
「封染,等我今天見完顧總,我們再好好聊聊。」
簡直有那個大病。
我驅車趕到顧霆予家,剛到門口,就聽到顧霆予的聲音。
他的嗓音含著不怒而威的沉穩。
「程設,你能保證,我太太看了這個房子後,就會放棄離婚嗎?」
程子淵信心百倍。
「當然,這個房子現在每一個角落都充滿家的溫情。顧總,其實我覺得您在感情中有些卑微了,您有沒有想過,既然唯唯諾諾沒用,何不改變一下與顧太太的相處方式?」
顧霆予沉默片刻,輕輕應了聲:「我明白了。」
我卻覺得好笑。
如果不是知道他對白月光喬曦的癡戀,如果不是他放任兄弟對我冷嘲熱諷。
我怕是真會相信他卑微的屁話。
嘴角勾起嘲諷的笑。
我從敞開的大門走了進去。
看到我,程子淵立刻震驚道:「封染,你怎麼會在這兒?快出去,顧太太馬上就要過來了!」
段晴晴陰陽怪氣:「肯定是來勾引顧總的唄。」
我懶得搭理這兩人,剛準備開口,顧霆予忽然站起身,一個箭步衝到我麵前將我死死摟住,哽咽道。
「染染,求你,別跟我離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