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氣呼呼帶著我來到辦公室。
“陸箏,你就這麼容不下菲菲嗎?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公開咱們結婚的事,你讓菲菲往後該怎麼做人?”
“她性格那麼柔弱,你這是要活生生逼死她嗎?”
顧庭州怒不可遏。
嗬!
他也知道沒法做人啊。
可他當眾跪求白菲菲求婚,可有想過我的感受?
“把這份文件簽了吧!”
我沒有像往常那樣歇斯底裏的跟他爭論,而是十分平靜的將一份離婚協議放桌上。
“這是什麼?”
顧庭州疑惑的接過,正要翻開查看,就接到白菲菲打來的電話。
掛斷電話後,他滿臉急切,以極快的速度翻到文件的最後一頁,將名字簽上。
“菲菲突然暈了過去,我得趕緊帶她去醫院檢查,沒功夫跟你在鬧。”
他合上文件遞給我。
“晚上跟周總的飯局,你出麵搞定。隻要你把這個項目拿到手,我就不計較你今天的冒失。”
看著他那理直氣壯的樣子,我就惡心。
要是我沒記錯,周總這個項目一直是白菲菲跟進的吧。
周總在業內為人大方爽快,唯一難纏的就是喜歡與人拚酒,再加上這項目掙的多。
當初選項目時,白菲菲當仁不讓的選了它。
他總是這樣。
隻要白菲菲心裏不痛快,他就利用職權將屬於她的工作丟給我。
我拚死拚活,最後功勞卻成了白菲菲。
往常就算了,前斷時間我剛捐了一顆腎給他奶奶,他竟還讓我出力。
公司是除了我沒人了嗎?
真是個人渣!
“抱歉,我沒法答應,這是白菲菲的工作,再說我剛做了手術不能喝酒,你知道的。”
這些話沒有引起顧庭州的心疼,反而讓他更加不耐。
“上班不是過家家,你既是我的員工,就該聽從我的指揮!”
“這不是通知,而是命令,今晚周總的項目你必須拿下。”
話落,他頭也不回的離去。
看著他漸漸離去的背影,我心底發寒。
我不再猶豫,給遠在京都的家裏打去電話。
“爸,我想通了,回去接受家裏的產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