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箏箏姐,我知道你是顧哥哥得力下屬,日漸相處下,你不可避免的對顧哥哥產生了情愫。”
“這些我都能理解,畢竟,顧哥哥這麼好,有人愛慕也是正常,可他都跟我求婚了,你這樣再纏著他,有些不妥吧。”
“工作上你針對我就算了,難道在感情上也不放過我嗎?”
她裝模作樣的啜泣,低頭用手擦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。
這番話一出口,同事們看我的目光瞬間不滿起來。
“白助理可真可憐啊,剛被顧總告白還沒來得及高興呢,就被人橫插一腳。”
“她平日裏就愛給顧總獻殷勤,顧總沒選她,她可不就破防了嗎。”
“陸部長,你是能力不錯,可也不能搶人男人啊。”
“是啊,陸部長,這感情的事講究個你情我願, 你可別做這損陰德的事。”
“天下男人多的是,你何苦非要跟人搶呢。”
......
鄙視,責罵的話猶如漫天潮水向我壓來。
而挑起事端的白菲菲,卻像個無辜人一般,靜靜的站在人群身後,挑眉衝我一笑。
三言兩語就把我說成了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壞女人。
她可真行。
“大家說的對,感情的事不能勉強,陸箏,往後你要與我保持距離,將心思放在工作上。否則,我隻能把你開除。”
顧庭州長臂一伸將白菲菲攬在懷裏,說的擲地有聲。
圍觀的人紛紛誇他三觀正,對待感情專一,更有一大波女子滿臉豔羨的看著白菲菲,感歎她命好,能遇到顧庭州這麼好的男人。
望著人群中那張虛偽的臉,我笑了。
他還真是讓我意外啊。
我跟他結婚八年,他卻抱著別的女人讓我跟他保持距離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猶記得,剛結婚時他還跟我說過,他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背叛。
因為他的媽媽在他五歲那年背叛了他的父親,跟一個拍寫真的攝影師跑了。
我清楚的記得,他在說完這件事後,無比嚴肅認真地跟我說,如果某天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,可以跟他明說,但千萬不能背叛他。
可如今呢?
他竟然為了白菲菲,變成了那個令他最厭惡的人。
果然,愛與不愛很明顯。
以往我任由他欺負,是我對他有所期盼。
可現在我都要決定離開他了,還有什麼好顧忌的。
“顧庭洲,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你究竟要跟誰保持距離?”
我聲音不是很大,卻很清楚的傳進來在場每個人的耳裏。
大家彼此對視,麵麵相覷。
都不知道我為何要說這樣的話?
顧庭州看到我眼裏無端的冷漠,有些遲疑。
“顧哥哥,你要是想選箏箏姐就去吧,我知道自己比不上箏箏姐優秀,配不上你,嗚嗚......”
白菲菲美人垂淚,掩麵哭泣。
那嬌俏委屈的模樣可把在場的一眾男士給心疼壞了。
顧庭州更是當場將人用力抱緊,深情款款的說:“說什麼呢,傻瓜,我最愛的人隻有你。”
說完,他不滿的瞪向我。
“陸箏,你別癡心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我直接從包裏掏出結婚證展露在眾人麵前。
全場驚呆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張大嘴巴,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手中的結婚證。
“天啊,不是我眼瞎了吧,我竟看到了顧總與陸部長的結婚證。”
“是真的,我也看到了。”
“天啊,他們竟然結婚了?那白菲菲豈不是小三?”
“顧總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?你真跟陸箏結婚了?”
......
輿論逆轉。
剛剛還對我謾罵的人群,紛紛掉頭詢問顧庭州事情的真相。
顧庭州臉色鐵青,狠狠的瞪著我,眼底怒火翻湧。
白菲菲眼睛通紅,期期艾艾哭泣:“箏箏,你,”
我強行打斷:“你什麼你,我跟顧庭州是合法夫妻,你心知肚明,卻知三當三,真不要臉。”
誰知道她這朵綠茶要吐什麼臟水,我才不給她開口的機會。
圍觀群眾看向白菲菲的目光頓時帶拍上探究的神色。
白菲菲臉色漲紅,怒瞪著我還想開口。
我依舊快一步開口。
“你該不會惡毒的說這結婚證是假的吧?你看清楚了,這可是有官方印章,再不行還可以報警驗證。”
白菲菲被我堵的無話可說,豆大的眼淚劈裏啪啦砸下來。
顧庭州臉色鐵青,一個箭步衝上來拽住我的手向樓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