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我將一顆腎捐給老公的奶奶後,霸總老公終於同意不再隱婚,官宣我的身份。
可官宣當天,他卻帶著豪華車隊,手捧99朵火紅玫瑰,在公司樓下單漆膝跪地向他的白月光求婚。
見我出現,眾人都等著看好戲。
我卻笑靨如花,款款上前:“恭喜顧總覓得良緣!二位何時結婚啊?屆時,我定會包個大紅包。”
老公以為我是故意挑釁,當場黑臉,氣惱地將我拉到一旁,壓低聲音怒斥。
“陸箏,你又在鬧什麼?我要是不幫忙,菲菲就會被她重男輕女的爸媽賣給老鰥夫,你能不能有點愛愛心啊?”
“趕緊給菲菲道歉,等這件事過去後,我會補給你一個世紀級婚禮。”
補償?
我一個字都不信。
“不必,我成全你,離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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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剛說完這話,老公就臉色微變,眉宇間染滿不耐。
繼而,他目光沉沉的盯著我:“陸箏,你還有完沒完?”
他聲音拔高,淩厲肅殺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“我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嗎?這場求婚我也是迫不得已,為了幫菲菲而已,不過是個形式罷了,你這麼揪住不放,有意思嗎?”
他越說越火大。
“都等那麼多年了,再等段日子又何妨?難道你非要眼睜睜的看著菲菲被她爸媽逼死才開心嗎?”
他火冒三丈,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水。
苦澀在心底蔓延。
先不論白菲菲所言真假。
幫人的方式千千萬萬,他明明有老婆,為何要用這種讓人容易誤會的方法來幫忙。
即便必須要用這種辦法,但這個人為何必須是他 ?
歸根到底,是他心裏沒我罷了。
“是啊,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形式,你卻讓我等了又等,足足等了你八年,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讓你鬆口,你卻跑去跟別的女人求婚?”
我抬手抹去眼角的淚。
“你既心裏沒有我,這婚姻不要也罷!”
我強壓下心頭的酸澀,嗓音冷漠又疏離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結婚證都領了,我人也是你的,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儀式?”
顧庭州有些氣急敗壞。
“陸箏,公司裏每天一大堆事,我還要幫著菲菲應付她家裏人,我已經夠累了?真的,你就別再鬧了成嗎?”
他用近乎哀求的語氣,好像我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。
“菲菲是從海外回來的留學博士,我幫她也是為了幫公司留住人才啊,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啊。”
見我冷臉不言語,他語氣軟了幾分。
人才?
就她那遲到早退,上班不是追劇刷視頻就是跟人閑聊的工作態度,也算是人才。
要不是顧庭州縱容她搶奪,霸占我的項目,把我的業績故意給她,她連公司實習期都過不了。
我喜歡著他。
所以一遍遍的對自己說,真心換真心,隻要自己對他好,他也會對我好。
起初他對我也算可以。
但自從白菲菲出現後,一切都變了。
他的眼裏,心裏仿佛隻能看到白菲菲,隻要白菲菲一個皺眉,一個哀歎,他恨不得將整個世界都捧到 她手邊。
我不是沒有情感的石頭。
為他一次次付出看不到結果,還要被他一次次肆無忌憚的傷害。
我真的累了。
“你的確辛苦了!”
我話語平靜,嘴角勾起一抹 嘲諷。
他卻誤以為我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“箏箏,你能想明白就好,你明知我不可能跟她結婚,那樣說實在有些過分,你趕緊跟菲菲道個歉,這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看著他那理直氣壯的樣子,我眼裏黯然失色。
他總是這樣。
堅定又執著,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白菲菲。
“顧庭州,我沒錯為何要道歉?你敢做難道還怕別人說嗎?婚都求了,接下來不就是結婚嗎?我不過問一句而已,何錯之有?”
顧庭州怔愣。
似乎沒想到一向對他溫柔恭順的我,竟會露出尖銳的獠牙。
不得他開口訓斥,我繼續道:“離婚我是認真的。”
話落,我就低翻包,打算拿出早就打印好的離婚協議。
可就在這時,白菲菲帶著人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