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婉儀愣住了,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出話來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就因為這麼點小事,你就要離婚?秦柏,我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!」
原以為她會就坡下驢,沒想到居然拒絕了。
「秦柏,我不知道你最近究竟是怎麼了,但離婚這兩個字絕不能輕易掛在嘴邊,更不是你可以用來胡鬧的手段。」
「你剛剛那句話我就當沒聽到,以後也不許再說。」
「接下來我得出差一趟,你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,別再胡思亂想,乖乖等我回來。」
話剛說完,許婉儀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耳邊隻剩下通話沒掛斷前,許婉儀帶著笑意跟陳楓然說話。
「離婚要涉及財產分割,沒有做好完全準備之前不能輕舉妄動......」
雖然沒聽到剩下的,但想也知道,她肯定是擔心我會趁這個機會分走她的財產。
我冷笑一聲,對她已經無話可說。
曾經,我因為她對陳楓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提醒過她防人之心不可無,她卻認為我是小人之心。
她對陳楓然無條件信任,對相伴十幾年的我卻惡意揣測至此。
算了,早就知道了不是嗎?
我緩緩吐出口氣,打電話聯係了律師。
為了能盡快離婚,我沒有任何猶豫,主動選擇淨身出戶。
結束通話,我又立刻聯係了公司的人事提出辭職。
我和許婉儀的關係,一直都是秘密,不知道實情的人事告訴我。
「許總和陳秘書去度蜜月了,我不好這個時候打擾他們,你如果不急話,要不再等等?」
果然是這樣。
她剛剛那麼急切的掛掉電話,我就猜到是騙我了。
許婉儀和陳楓然結婚已經眾人皆知,人事哪裏敢用我這個普通高層的辭職的事去打擾他們?
「我很急。」
我沉聲道:「麻煩你先給我處理了吧,之後許總回來如果出了什麼問題,我自己負責。」
對方猶豫再三,最終在我的堅持下,答應了幫我辦離職手續。
其實就算人事不辦,早在半年前,我的合同就已經到期了,許婉儀之前一直以「自家公司」為借口沒跟我續簽合同。
她這幾年一直為著陳楓然轉,哪裏還有心思管我的這些小事。
不過這樣也好,起碼我現在是自由身。
洗漱完,我直接趕去公司收拾自己少得可憐的私人物品。
得知我要走,平時跟我關係還不錯的幾個同事,紛紛試圖挽留我。
但看出來我去意已決,他們最終還是作罷了。
至於其他人,早在許婉儀為了陳楓然讓我背了一次又一次黑鍋後,那些人就自動遠離我了。
從公司大樓出來,我最後看了眼這個我為之奮鬥了十幾年地方。
然後轉身,毅然決然離開。
同時,我撥通了這些年一直在鄰市發展的朋友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