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念安瞬間就猜到了,這可能是趙微微自導自演的苦肉計。
她知道她的話傅淮序不會相信,便指出方向:
「我一直在養傷,都沒有出過這個醫院,不信你可以去查!」
可誰知,傅淮序連查證都懶得查,就一口咬死她的罪名,失望道:
「蘇念安,我給過你機會了,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,就別怪我心狠了。」
傅淮序強行帶蘇念安出院。
命人將她吊在房簷上。
蘇念安之前的摔傷還沒好全,此刻被吊起來,更是疼的臉色慘白。
傅淮序焦心於趙微微的下落和安全,根本無心顧霞蘇念安,更是對她沒有一絲憐憫。
拆下她的繃帶。
抓了把鹽,灑在傷口上,厲聲嗬斥:
「說出微微在哪,你就不用受苦了!」
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讓蘇念安有些麻木了,她勾了勾嘴角,虛弱道:
「我隻說最後一遍,我沒有找人綁架她,我也不知道她在哪?」
傅淮序生氣:
「還嘴硬,給我按壓她的傷口,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!」
助理都有些於心不忍了:
「傅總,太太傷的很重,你這樣對她是不是太殘忍了?她畢竟是......」
是你的妻子啊!
傅淮序煩躁打斷:
「夠了!比起微微的安危,她受得這點苦算什麼?」
「更何況,要不是她善妒找人綁架微微,還嘴硬不肯說出微微的下落,也不至於如此,這都是她自作自受!」
助理無奈隻能照做,抬手按壓在蘇念安血淋淋的傷口上。
蘇念安疼得滿頭大汗,卻咬牙一個字不吭。
傅淮序的眉頭皺的更深了,剛要加重處罰,就見助理捧著手機說:
「傅總,趙小姐得救了,現在正在醫院療傷!」
傅淮序大喜:
「走,哪個醫院,現在立刻調動全省的主任醫生待命......」
助理跟著他一起離去。
人都散了,傭人看著吊著的蘇念安,歎息一聲:
「傅太太,別怪我,傅總沒說放你下來,我也不敢擅作主張,但是你放心,我會給你喂飯,不會讓你餓死的。」
蘇念安不知道被吊了幾天。
直到朋友去醫院找她,得知她被帶回家,翻窗進來,才發現她的慘狀,將她放了下來。
「傅淮序實在太過分了,你好歹也是他的妻子,他怎麼能什麼都不調查清楚,就誣陷你。」
「還將你傷得這麼重,真不是人!」
蘇念安虛弱的處理完身上的傷口,換上了朋友送來的衣服,聞言自嘲一笑:
「與他而言,我算不上什麼妻子,仇人還差不多。」
「不過,往後,我和他再無關係了。」
蘇念安打電話去民政局,讓他們將離婚證轉寄給傅淮序,她的那一份要與不要都不重要了。
掛斷電話,蘇念安看著別墅,回想起在這裏受過的委屈,轉身看向朋友:
「借我點錢,我要辦件大事。」
朋友不由分說,表示全力支持。
半個小時後。
裝滿汽油的車子開進了別墅。
傭人都被傅淮序調去照顧趙微微了。
如今,這別墅隻有她們兩個人。
她們吃力的將99瓶倒滿別墅的每一個角落。
蘇念安放了把火,火焰瞬間升騰,將整個別墅都包裹在火海中。
朋友心疼地看著她:
「念安姐,這下你終於解氣了。」
蘇念安感受著身體上的疼痛,搖搖頭:
「傅家不缺錢,一棟別墅不算什麼,他們好麵子,打蛇要打七寸,才會讓他們痛!」
蘇念安將之前「傅淮序嘲諷她內衣都是傅家花錢買的,還不起他的錢」那段錄音,以及一張內衣照片,一並發到社交平台,並且艾特傅淮序:
「傅淮序!你傅家花錢買的內衣還給你,從此,我們兩清了。」
發送完。
蘇念安坐上車友的車,離開這座令她傷心的城市,迎接向全新的自由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