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淮序也沒在意,蘇念安有沒有拿禮物,邊給趙微微打電話,邊朝著門外走去。
蘇念安聽到傅淮序在柔聲安撫:
「放心吧,事情都解決好了......」
再然後沒多久,趙微微就滿頭大汗的衝進了病房。
傅淮序心疼的給她擦拭汗漬,對著蘇念安開口:
「微微知道你原諒了她,還是不好意思,所以大老遠跑過來給你道歉,你態度好點。」
明明是趙微微把她害成這樣,傅淮序卻要她態度好點,簡直可笑!
趙微微假惺惺的道歉:
「對不起姐姐,真的很抱歉,我這個從小就野慣了,總是容易衝動行事,你原諒我這次吧......」
蘇念安隻是輕哼回應。
傅淮序看了一會兒,發現兩個人很和諧,這才出去接工作電話。
而傅淮序剛走。
趙微微就不裝了,接了杯滾燙的熱水,直接潑在蘇念安手上。
滾燙的水瞬間將蘇念安燙傷!
蘇念安沒忍住想要慘叫出聲,卻被趙微微捂住嘴:
「這點痛苦你就受不了了?」
蘇念安緩過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她:
「趙微微,我得罪過你嗎?你為什麼總是要針對我?」
趙微微冷笑:
「你沒有對不起我,你隻是占了不該占的位置而已。」
「他又不愛你,還總是羞辱你,你又何必苦苦守著傅太太這個虛名不放呢?」
「你還不知道吧,是我把你在傅家過的慘日子給你媽媽看了,你媽媽才心疼到心臟病發,昏迷前還在哭喊,是她連累了你,讓你離婚呢。」
「你要聽媽媽的話啊,畢竟那是她死前,留給你的最後一句話!」
轟!
一道驚雷在蘇念安腦海裏炸響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母親忽然病發,這其中居然還有趙微微的因素。
這些年,她總是報喜不報憂,給母親營造一種她過得很好的錯覺。
她無法想象,母親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該會多絕望、多難過。
而她本來是不會失去母親的。
卻因為趙微微的嫉妒,讓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,也離她而去。
蘇念安用力的咬在趙微微的手掌心。
趙微微吃痛放手。
憤怒湧入蘇念安的大腦,讓她身體忘記了疼痛,莫名的湧出一股力量,隨手抓起桌上的東西,就朝著趙微微打去:
「趙微微!你該死!你真的該死!!!」
趙微微頓時大聲慘叫。
外麵的傅淮序聽到動靜,立刻衝進來。
看到的就是蘇念安暴打趙微微。
趙微微哭喊求饒的畫麵。
「姐姐對不起我錯了,我下次再也不敢推你了,你放過我吧!」
傅淮序心疼不已,推開蘇念安,嗬斥道:
「蘇念安!不是都解釋清楚了,我也處罰過她了嗎?你為什麼還是要動手傷她?!」
蘇念安的動作被攔住,她依舊憤怒地要動手打趙微微:
「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?她......」
啪!
傅淮序見他都來了,蘇念安還是不肯鬆手,氣得抬手一個耳光落在蘇念安的臉上:
「夠了!她雖然表麵上放蕩不羈,心裏卻是個守規矩的人,比你這看似乖乖女,內裏卻爛透了大小姐,好多了,你休想汙蔑她!」
蘇念安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,咬牙切齒地看著傅淮序:
「她心地善良?傅淮序,你是眼睛瞎了,還是腦子進水了?」
傅淮序頓時不滿,威脅警告道:
「她是個什麼樣的人,我比你清楚,我警告你,你休想對微微不客氣,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警告完,傅淮序帶著趙微微走了。
人散了之後,蘇念安才感受到疼痛。
護士進來,為她處理傷口,重新包紮。
可母親死亡的真相太痛了,痛到蘇念安都感受不到,針在皮下穿刺的痛感。
「小程,你能來接我嗎?」
「當然,念安姐,你和我客氣什麼?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」
這段時間她沒辦法兼職,隻能求助以前的車友,到時候來接她。
忙完一切蘇念安掛斷電話安心養傷。
而傅淮序賭氣一般,一連幾天都沒有來陪她。
就在蘇念安以為,他們直到離開也不會再見麵的時候。
傅淮序忽然氣勢洶洶的闖入她的病房,抓著蘇念安的衣領,將她強行從床上拽了起來,怒斥道:
「蘇念安!微微在哪裏?!」
蘇念安傷口被牽動,她吃痛的悶哼一聲,一臉懵逼:
「她在哪裏?我怎麼會知道?」
傅淮序拿出一條「趙微微被五花大綁著,哭喊著求蘇念安放過她」的視頻,眼神越發陰冷:
「蘇念安,我警告過你了,可你還是不聽話,找人綁架她!」
「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,說出微微的位置,放了她,否則,就別怪我不顧念夫妻情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