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掛斷電話後,我連忙趕去墓地,剛下車就看見時婉和裴軒也在。
裴軒懷裏抱著小狗的屍體和工作人員爭得麵紅耳赤。
「我不管誰預定了這塊墓地,現在我就看上這塊墓地了!這塊墓地風水好,和卷卷有緣,我就要將我的卷卷葬在這裏!」
工作人員一臉為難,正好這時,她看到了不遠處的我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「沈先生,您來得正好!」
看到我,時婉明顯一愣。
「沈墨,你怎麼在這裏?」
裴軒不屑地翻了個白眼,冷哼道:
「沈墨哥,我知道你放不下婉婉,但我沒想到你這麼執著,居然故意跟蹤我們到了這裏!」
「不過我現在忙著給卷卷搶墓地,可沒功夫搭理你......」
不等他說完,工作人員開口道:
「裴先生,這塊墓地就是這位沈先生先預定的。」
裴軒聞言頓時惱了,戳著我的鼻子倒打一耙:
「沈墨,原來是你?我看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對!昨天在宴會上讓我當眾丟臉難堪還不夠,今天又故意來和我的狗搶墓地!」
「怎麼,你是因為被我說穿心思心虛破防了,才這樣針對我嗎?可我昨晚的話哪句說錯了?你不就是老女人的金絲雀,是上不得台麵的小白臉嗎?」
裴軒越罵越難聽,時婉忍不住厲喝:「別說了!」
可裴軒的嚷嚷聲很大,還是吸引了其她前來預定墓地或者下葬的人,他們瞬間朝我投來鄙夷不屑的目光,議論紛紛了起來。
「真沒想到,這小夥子看著體麵,背地裏居然是小三?」
「嘖嘖,而且連狗的墓地都要搶,簡直活久見!」
眾人罵我的話越來越難聽,時婉歉疚地看向我,聲音放軟了些。
「沈墨,你就算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也犯不著用搶墓地這麼幼稚的手段。」
「阿軒的狗著急下葬,他已經因為死了狗很傷心了,你就別鬧了,趕緊把墓地讓給他吧。」
我一口拒絕:「不可能。」
時婉頓時冷了臉。
「沈墨,你怎麼這麼自私冷血,簡直和三年前一樣!」
裴軒趁機把三年前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。
「大家都來看啊,這位就是三年前那個把氧氣麵罩換成口罩的奇葩空少沈墨,就是因為他,飛機迫降,也是因為他工作失誤,差點害死了人!」
聞言,眾人的議論聲又大了些。
裴軒走近兩步,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威脅道:
「沈墨,你要是不把墓地讓給我,我就讓更多人都知道你的黑曆史,讓你當眾丟臉,身敗名裂!」
三年前,麵對他的汙蔑,我被灌下失聲藥,無能為力。
如今,我不會再忍。
我掄圓胳膊,用盡全力扇了裴軒一巴掌。
裴軒的臉當場被打腫,他捂著臉,尖叫道:「你打我?你——」
不等他說完,我一字一頓打斷:
「裴軒,三年前那場事故明明是你的失誤,事後你卻拿我去頂罪,如今你休想再往我身上潑臟水!至於這塊墓地我是不會讓的,這是我專門給我媽預定的墓地。」
「連我媽的墓地你都要搶,你可真好意思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