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軒此話一出我便知道他誤會了。
和顧予兮在一起後,她得知這個姻緣手串是我和時婉的定情信物後,非鬧著說她也要。
所以我們又去廟裏又求了兩串。
如今我手上的這個手串不是我和時婉的,而是和顧予兮的。
上麵還有我和顧予兮的名字。
「你誤會了,這手串是我和予......」
不等我說完,就被時婉打斷。
「沈墨,你放不下我直說就是,何必扯謊惹人笑話?」
說話間,她掃了我一眼,看到我穿著普通,穿的都是沒有LOGO的衣服,她以為我穿的是雜牌,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「沈墨,看來你離開我的這些年,過得不是很好啊!」
「當初讓你給阿軒頂鍋後我都和你道歉了,是你非要和我提分手,我才會賭氣之下和你鬧冷戰,就想要磨磨你的倔性子。」
「其實如果當初你不那麼衝動,我不會離開三年,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」
我卻聽得好笑。
三年前我都被她害得那麼慘,她卻還要我客客氣氣地和她說話?
見我不說話,時婉從口袋裏拿出一遝錢,扔在我麵前,施舍道:
「不管怎麼說我們也在一起七年,我到底是見不得你這般落魄,這三千就當我好心接濟你了。」
「等我過幾天服務好那個VIP乘客,成功當上星耀航空公司的總機長後,就給你安排個後勤崗,就算是我對你苦等了三年的補償!」
我卻看笑了。
三千,羞辱誰呢?
我身上隨便一個紐扣都價值上萬。
沒有LOGO是因為這些全都是私人定製的。
至於時婉前麵提到的星耀航空公司,這不是我老婆顧予兮名下的航空公司嗎?
我是孤兒,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一周前,我養母去世,我回國送她最後一程,幫忙料理後事。
後事料理得差不多後,我正要買兩天後的返航機票,顧予兮卻發來消息,說她已經安排了專業的王牌機長護送我回去。
顧予兮就是這樣,婚後對我體貼入微,事情都安排得麵麵俱到。
我同意了,但我沒想到她嘴裏那個護送我的王牌機長竟是時婉?
我突然開始期待起來,要是時婉知道我就是她要對接的那個重要乘客後,會是什麼反應!
見我不說話,時婉皺起了眉頭:
「怎麼?嫌少?沈墨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勢力?」
裴軒也在一旁陰陽怪氣。
「沈墨,我勸你見好就收,別仗著婉婉的善良得寸進尺,如果我是你,現在已經感恩戴德得磕頭了!你別不識好歹......」
不等他說完,我拿過時婉的錢,扔在他麵前。
裴軒不明所以:「你什麼意思?」
我一字一頓道:
「既然你這麼喜歡磕頭,那這個機會讓給你,我不稀罕。」
裴軒氣紅了臉:「沈墨,你!」
我卻已經沒了留下的心思。
「諸位,你們繼續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我拿起東西告辭。
剛走出包廂大門,有人卻從身後叫住了我。
「沈墨,你等等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