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睜眼,林宴澤頭疼欲裂。
他想伸手,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綁。
而麵前,是林昱恒抓著匕首,滿眼瘋狂和嫉妒地盯著自己:
“林宴澤,沒想到晚晴竟然真的喜歡上了你這個賤種!”
從看到裴晚晴露出擔心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知道,裴晚晴對林宴澤這個賤種動了心。
他絕不允許林宴澤再出現在裴晚晴的視線裏!絕不!
寒光凜凜的匕首讓林宴澤渾身發毛。
意識到林昱恒真的想要弄死自己,他竭力克製自己崩潰情緒,試圖勸說:
“林昱恒我已經和裴晚晴離婚了,我今晚就離開港城,以後再也不會回來,殺人犯法,你別衝動......”
肚子裏的孩子是他最後的親人了,他不能失去......
林昱恒壓根不信他的話。
他笑得猙獰:你費盡心機才跟晚晴結的婚,怎麼可能舍得離?!”
“想騙我放過你是嗎?不可能!”
匕首逼近,林宴澤心臟陡然緊縮。
背在身後的手不停嘗試解開繩索,他咬著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拖延時間:
“不信你看看我包裏的證件!那是裴老給我準備的!”
“你應該知道裴老早就想把我送走的吧?而且我已經拿了裴老的錢了,如果不離開,裴老也不會放過我的!”
這話起了作用。
林昱恒將一側他的包提起來,果然在裏麵發現了離婚證和他的新身份證件。
林昱恒丟下包,雙眸盯著林宴澤,片刻後,他忽然一笑,道:
“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,但我得保證你不會回來才行。”
見他鬆口,林宴澤以為有得商量,可下一秒林昱恒卻道:
“放過你也行,但你......”
林昱恒掃了一眼林宴澤的臉,接著道:“這張臉,別想要了。”
他說罷,揮手讓遠處幾個黃毛混混上來用硫酸潑林宴澤。
混混們聽到他的要求,紛紛搖手拒絕:
“大哥,我們隻是想賺點小錢,還不想吃牢飯!”
說著幾人退到門外去了。
林昱恒氣急敗壞,嚷著給他們加錢,但沒理睬。
他沒了辦法,隻好上前親手潑硫酸。
哪怕林宴澤給自己解綁及時,還是有硫酸灑到了他的臉上。
皮膚如被火灼燒,林宴澤來不及驚呼,就見林昱恒的匕首朝著自己的腹部刺了過來。
他沒來得及躲開,匕首刺進腹部,劇痛襲來,腹部鮮血如注。
林宴澤痛到呼吸都停滯。
偏偏林昱恒像是找到了樂趣。
就在他欣賞著林宴澤的痛苦,想再來一刀時,林宴澤奪過匕首,反向林昱恒的胳膊刺了一刀。
趁著林昱恒痛呼的間隙,林宴澤抓起地上的包和衣服,捂著腹部翻身從二樓跳了下去......
今夜天氣突變。
電閃雷鳴間,暴雨來得毫無征兆。
一輛邁巴赫在雨幕中疾馳。
漆黑的公路中央,忽地出現一個搖晃的人影。
女人及時踩下刹車,眼睜睜看著那人倒在雨中。
車門打開,黑色的雨傘辟開一小片晴天。
林宴澤躺在雨中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拽住停在自己身邊的裙擺。
“求你......救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