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次折磨,讓許詩薇對水產生恐懼。
她顫抖著哭求沈將野別這樣對自己,她會死的。
可沈將野仿若未聞,麵不改色地讓人堵住她的嘴拖下去。
病房裏的熱水並不那麼燙,可幾十盆下去,仍讓許詩薇昏死過去。
保鏢忙將此事告知沈將野。
原本在哄許清婉的男人,聽到許詩薇暈倒,兩三步衝到洗手間門口。
見許詩薇蜷縮著身體,手上和膝蓋的傷口,被熱水衝開,殷紅的血跡順著水流蜿蜒。
沈將野臉色驟變。
他撥開無措的保鏢,衝進去將許詩薇抱起來衝出去找醫生。
站在人群外許清婉將沈將野臉上的慌張盡收眼底。
她看得出來,沈將野是真怕了。
她雙拳緊攥,滔天恨意在胸腔中翻湧。
病房裏的保鏢跟著呼啦啦離開,許清婉再也忍不住,將床桌上的東西一股腦掃到地上。
心緒難平,她腦子裏忽地想起剛剛許詩薇護住肚子的姿勢。
一個猜想在她腦海中盤旋。
她立刻讓人去調查許詩薇,半小時後,那頭發來一張孕檢報告。
許清婉抓著手機再也壓不住怒氣。
憑什麼許詩薇能懷上沈將野的孩子!
而自己幾番勾引都無濟於事!
許詩薇到底比自己強在哪裏了!
她不允許許詩薇這個賤人生下孩子,想母憑子貴?下輩子吧!
她將手機摔出去,扶著床語氣陰狠:“我要他們死......他們必須死......”
沈將野不下手,那她就自己來!
這幾天沈將野雖還守在自己身邊,可許清婉看得出來,他的心不在。
許清婉怒氣更甚,但當著沈將野的麵還要裝做無事。
好不容易等到沈將野離開,有了動手機會,沈家老宅的管家竟將許詩薇接了回去。
許清婉氣得肝疼,難道是沈老已經知道許詩薇懷孕了嗎?
老宅。
看到許詩薇渾身傷痕,麵容憔悴,沈老難得給她好臉色,讓傭人給她做些有營養的飯菜。
許詩薇道謝,一口吃不下去。
許是接連幾日的折磨,讓她精疲力竭。
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再睜眼,暮色已至。
門外傳來沈老責罵沈將野胡鬧的聲音,她將被子拉高蒙在頭上不想聽。
但該來的躲不掉。
片刻後房門被打開,沈將野一身寒氣進來。
他坐到床邊,看著側躺的許詩薇,柔和的語氣裏夾著一絲絲的歉意。
“薇薇,答應我以後別再對婉婉下手了好嗎?”
“這段時間你我都有錯,我們原諒彼此,以後好好過日子好嗎?”
那天許詩薇破碎的神情,和眼底對自己的恐懼,讓沈將野心如針紮。
他已經後悔答應許清婉會弄斷許詩薇的雙腿了。
他伸手想去抓許詩薇的手,卻被躲開。
手僵在半空,沈將野喃喃喊她:“薇薇......”
許詩薇不為所動,渾身的傷痛提醒著她,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和許清婉 所賜。
看著緊繃的背影,沈將野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起身靜靜離開。
關門聲讓許詩薇鬆了一口氣。
她撫著腹部,怔怔地望著天花板,心中倒數著離開的日子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手機響起來。
她點開手機,發現是許清婉發來了一條沈將野為她按摩的照片。
【許詩薇,別妄想用裝可憐留住阿野!他是我的!】
對話框上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,許詩薇卻沒耐心看。
她反手將人拉黑,退出去後又順手把沈將野也拉黑。
世界清靜,沈老敲門,將所有證件送了過來。
離婚證到手,許詩薇這四年的委屈化作熱淚淌了下來。
她捧著證件又哭又笑。
她,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。
沈老安排的行程在兩天後。
這兩天許詩薇難得清靜。
而許清婉在發現許詩薇拉黑了自己後,再次搞事。
她哭著跟沈將野說許詩薇找人恐嚇自己,給自己送死老鼠和刀片,裝監控,在網上直播自己的動態。
沈將野第一次沒有直接相信,他皺眉:
“是不是搞錯了?薇薇不太像會做這種事的人。”
許清婉身子一僵,聲淚俱下:“你的意思是我騙你嗎?”
“沈將野,如果你對薇薇動心,愛上她了,你現在就走,此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,不用再聯係,這樣你也不會為難!”
看著許清婉哭得肝腸寸斷的樣子,沈將野遲疑了幾秒,還是選擇信她。
他打電話想問許詩薇到底要做什麼,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。
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心口騰升,沈將野抓起鑰匙回沈家老宅。
港城機場地下停車場。
許詩薇從車裏提出一個小行李箱,正要關門,一雙手從背後伸出,死死捂上了她的口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