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眾人的視線落到許清婉身上。
許清婉無辜落淚:“我不是故意的,剛剛有人撞到了我。”
許詩薇失笑:
“剛剛你身邊根本就沒人,難道是鬼撞的你嗎?!”
許清婉支支吾吾,沈將野看不下去,擋在她身前,斥責道:
“夠了,婉婉都說不是故意的了,你別太咄咄逼人了。”
“我咄咄逼人?明明是......”
許詩薇的話沒說完,許清婉就哭喊道:
“我之前是有錯,可你不能這樣汙蔑我,你不信的話,我隻能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了!”
許清婉說罷,跛著腳衝向窗邊,要從十八層的宴會廳往樓下跳。
這舉動嚇得滿場尖叫。
沈將野在尖叫聲中將許清婉攔腰抱住。
他柔聲安撫泣不成聲的女人,放任宴會廳裏的人對許詩薇指指點點。
“當年人人都說沈將野和許清婉相配,可惜啊,正牌千金鬥不過一個私生女。”
“也不知道沈將野看上許詩薇哪裏了,上不得台麵的東西,還要維護她那麼久,現在還要逼得人家跳樓,簡直毒婦一個......”
潑天的委屈湧上許詩薇心頭。
她再也忍不住握著鐲子碎片哭到撕心裂肺。
回過神時,滿場人已經散去。
她扶著桌子艱難起身,下一秒卻轟然倒地。
再次轉醒已是隔日。
手上的痛讓許詩薇從混沌中快速清醒。
她垂眸,發現自己的手從手腕一直到掌心,縫著密密麻麻的針。
護士推門進來,看到她盯著手,有些幸災樂禍:
“你手筋被割斷了,以後大概率隻能抓筷子了。”
許詩薇沒應她,那護士冷哼一聲推門出去,跟同事道:
“也不知道拽什麼,我看這種蛇蠍毒婦就該手筋腳筋一起斷了才好......”
許詩薇一滯。
她忽地想起沈將野那句“要她和婉婉一樣的痛苦”。
沈將野終究是做到了。
許清婉不能再站上舞台,而自己以後可能再也彈不了琴。
她們兩人確實一樣的痛苦。
愣神之際,沈將野踢開病房門氣勢洶洶衝了進來。
他不顧許詩薇手上縫著線,拽住她的手厲聲質問:
“許詩薇!你竟然買通許家的傭人故意燙傷婉婉,毀了她的臉!你是不是真要她死,你才滿意!”
許詩薇痛得眼眶通紅,她倒吸一口涼氣,忍痛解釋:
“我剛醒,根本不可能買通人害她!不信你問護士!”
剛進門的護士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擺擺手:“我可不知道。”
沈將野收回視線,冷哼:
“看樣子那天許家的教訓你沒有記住,你以為我是說著玩的!”
他說罷,將許詩薇從床上拽下來,拖到隔壁病房。
病床上,許清婉臉被紗布裹纏滿,似乎傷得很重。
看到許詩薇出現,她身體瑟縮,嘴裏喃喃著‘我錯了’。
這惹得沈將野無比心疼。
他看向站在床側的許詩薇,命令她下跪道歉。
許詩薇冷笑:“我沒做過的事情我憑什麼道歉!”
“不想道歉是吧?”
沈將野眸色森冷:“來人,接一百壺熱水,燙到她認錯為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