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快,我就被陸清然的保鏢扔到了陸家的禁閉室內。
「陳懷安,我真是小看你了,為了報複阿浩,你竟然敢在他的藥裏下毒,現在他還在搶救室吐血不止!」
看著陸清然那雙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的眼神,我卻已經懶得再解釋。
反正不論我說什麼,她也根本聽不進去。
可我的沉默落在陸清然眼裏,反倒成了做賊心虛。
「既然進了陸家的門,就要守陸家的規矩。」
「謀害人命,按照家法,該受滾針之刑。」
說話間,幾個保鏢抬上來一張特製的墊子,上麵密密麻麻布滿了帶著倒刺的鋼釘,周圍早已氧化發黑的血跡,更是無聲地訴說著這懲罰的殘酷。
我絕望地看著她,試圖喚起她最後一點良知。
但她卻轉過身,背影決絕。
「動手!」
下一刻,我就被綁住手腳,被保鏢按在那張墊子上,尖銳的鋼釘瞬間刺破皮膚,紮進我的肉裏。
可即使如此,我也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,沒有向陸清然求饒一次。
很快,鮮血便染紅了我身上的實驗服,渾身密密麻麻布滿了血洞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,陸清然的助理卻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。
「陸總,是誤會!」
「醫生查過了,秦先生是因為之前吃了海鮮,和藥物成分衝突導致的食物中毒,跟特效藥沒關係!藥效反而很好!」
陸清然的身影猛的一顫。
「快停手!」
她回頭看著血泊中的我,想要衝過來抱我,卻被我滿身的傷口驚到,不知該怎麼下手。
最後,陸清然依舊沒有跟我道歉,隻是沉著臉吩咐最好的醫生來給我治療。
而秦浩醒後,聽說這件事,也假惺惺地坐著輪椅來看我。
「懷安哥,對不起啊,都怪我貪吃,讓你受苦了。」
「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,希望能彌補你的傷痛。」
說著,他便遞給我一個精美的禮盒。
陸清然也在一旁幫腔,不以為然道:
「阿浩也是好意,你收下吧,既然是誤會,這件事就翻篇了。」
盒子裏是一條純白色的毛絨披肩。
我本想直接扔掉,可這毛絨的觸感卻讓我異常熟悉。
下一刻,我拿起披肩,看到背後的一點咖啡色暈染後,瞳孔卻猛地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