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隻是看向白浩川,睫毛都不顫一下:
「行啊,你報警吧,小區全監控覆蓋,讓警察來查!」
白浩川愣住了,弱聲道:
「這種老破小區,怎麼可能有監控。」
我隨手指了指頭頂偶爾閃爍紅光的電子設備。
白浩川臉色煞白,當即拽著許清梨的手,幫她掛了電話,委屈道:
「算了吧,學姐,沈觀變成這樣,都怪我們當初的傷害,既然他不歡迎咱們,咱們還是走吧......」
因為白浩川的堅持,許清梨怒聲道:
「沈觀,看到了嗎,和浩川學學,什麼叫做善良和寬容,你這樣虛榮,小心眼,我怎麼可能和你複合?」
「這次,我放過你,要是還有下次,別怪我不顧往日情分!」
放完狠話,她帶著白浩川轉身離開。
我嗤笑一聲。
蠢貨,連煙霧報警器都不認識。
我疲憊地進屋,換好四件套,便將自己摔進被窩。
小李的電話打來:
「哥!警方說這件事是三年前發生的,想要立案,他們需要摸排走訪,確定這些證據是真的。因為案發時間太久遠,估計要不少時間,不能讓許清梨這個人渣立刻被捕,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氣!」
我寬慰道:
「等了三年,不急於這一時。」
掛斷電話,宋皎皎發來消息:
「老公,還有七天就要開庭了,你再考慮一下好嗎?隻要你不離婚,我什麼都能答應。」
我看了這條消息,很久,依舊沒回。
扣下手機,沉入夢鄉。
隔天一大早,房門被砰砰的敲門聲鑿響。
我打了個哈欠開門。
卻看見門外,許清梨穿著一襲漆黑的風衣,襯得皮膚白的發光,仿佛一隻吸血鬼。
她抬眸,語氣淡漠:
「今晚是我和浩川的訂婚宴。浩川還因為當年的事覺得愧疚,以淚洗麵,隻有你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,他才能徹底解開心結。」
我嗤笑一聲,就要關門:
「跟我有什麼關係,不去!」
許清梨沒有阻攔,隻是從口袋裏拿出一件東西:
「你不去,我就把它摔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