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完短信後,他反手刪除。
隨後掙紮起身往重症監護室趕。
「醫生,我女兒情況怎麼樣?」
透過觀察室的觀察窗,團團正沉睡著,小小的身體上戴著眾多監測器,心電圖上的數據也緩慢跳動。
顧雋的心因為這一幕再次提到嗓子眼。
「目前已經脫離危險期,但還需要留院觀察幾天,孩子先天體弱,一個高熱就已經很棘手了,偏偏還讓這麼小的孩子喝高濃度的酒,情況很是危急,要是再晚一會兒,後果不堪設想!」
醫生說到團團的情況不忍後怕。
這一切都拜沈清韞所賜,為了討好宋琛她是一點底線都不顧了。
可憐他的團團還這麼小,就要受這樣磨難。
「醫生,麻煩你整理一份團團的詳細病例給我,著重標注清導致團團變成這樣的病因。」我攥緊手心叮囑,這一切我都會記錄起來,留檔保存。
等到來日開庭,這都是沈清韞罪不可恕的證據。
剛拿著病例出醫生辦公室,就聽到不少小護士議論。
「沈小姐對宋先生可是真愛,一聲令下直接調來頂尖醫療隊,現在全市的精英都圍在宋先生的搶救室了,宋先生也是可憐,從小沒爹沒媽命還這麼慘。」
「我聽說,宋先生不是意外墜樓,是顧先生推的,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懂規矩好相與的顧先生竟然這麼惡毒,真是蛇蠍心腸,當真可惜了沈小姐......」
顧雋頓住腳步,側目看著幾人圍著議論。
正想上去辯解,扭頭看到在一旁查房的護士長,顧雋抬腳往前走去。
沒一會兒,在牆根議論的幾個小護士紛紛被舉報投訴,幾人當即哭喊哀號聲一片。
回到病房後,顧雋就聽說宋琛無礙,就是骨折了兩處,人已經安然轉到病房了。
沒多久,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【顧先生,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發你郵箱了。】
幾分鐘後,手機頂端彈出一封郵件,顧雋輕點開。
頁麵頓時白屏,加載了將近半分鐘,他才看到完整郵件。
顧雋往下翻,下麵還藏著一個大文件夾,裏麵有好幾個小文件。
顧雋解壓其中一個文件,是沈清韞和宋琛在一起的照片,光照片就有10G。
不敢想其他證據是何種量級。
看著不堪入目的證據,顧雋原以為他會很憤怒,但真正看到擺在眼前的證據後,他心底一片平靜。
手機全部解壓下來已經到了後半夜,他仔細看過裏麵的每一張照片。
照片下的時間水印,像線一樣勾起他快要忘卻的回憶。
沈清韞陪宋琛去看雪回來的時候,他因意外打碎了沈清韞帶回來的一個杯盞,為此在雪地裏跪了三天,原來那個杯盞是宋琛送她的。
沈清韞帶宋琛去看極光的時候,他因意外車禍大出血,他害怕地給沈清韞打電話說遺言,隻得到她一句,她在忙,沒工夫陪他演戲。
沈清韞為宋琛手寫情書的時候,團團因早產,體質弱住進保溫箱,即使全程監護,也一晚三次病危,顧雋求她回來看看孩子時,她卻說,她有一個很重要的活動,要他別鬧......
眼角的淚水不知道第幾次被風吹幹,顧雋看完全部的證據後,窗外已經大亮。
顧雋將這些證據轉發出去,看到對方回複收到的表情後,他輕微鬆了口氣,讓人安排給團團轉院。
出了醫院後,顧雋回到沈家收拾行李,沒想到沈宅靜悄悄的沒有人。
他迅速收拾出團團的行李和相關證件後,留下一份離婚訴訟文件後隻身離開了沈家,上了停在沈宅外不遠的黑色賓利。
「走吧,準備後麵的開庭事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