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我再次醒來,已經深處燈紅酒綠的夜總會。
刺鼻的煙味和酒精味讓我作嘔。
我穿著暴露的短裙,被舅舅推到了一個滿口黃牙的老男人麵前。
「王老板,這就是我外甥女,之前可是傅少的女人,您看......」
王老板上下打量著我,隨後衝舅舅滿意地點點頭。
「不錯,去領你的錢吧。」
看著周圍的保鏢,為了逃走,我隻能假裝順從,主動給王老板倒酒,寄希望能盡快把他灌醉。
可很快,夜總會門口就有一群人簇擁著兩個人走了進來。
正是傅雲深和宋芝芝。
看樣子,似乎隻是來談合同的。
宋芝芝一眼就看到了我,可她卻直接將傅雲深拉到了角落的卡座,避開了我。
過了一會兒,她才由服務員推著輪椅到我麵前,衝我挑釁一笑。
「呀,這不是桑寧姐嗎?怎麼淪落到來這種地方陪酒啊?」
我沒有應聲,她卻轉頭對身邊的人起哄:
「既然是熟人,大家可要好好照顧我這個姐妹的生意啊。」
說罷,她便轉身回到了傅雲深身旁。
此話一處,周圍的富二代也都心領神會,開始起哄,要求越來越過分,甚至要我當眾跳脫衣舞助興。
眾人的羞辱像潮水般湧來。
王老板卻不在乎,反倒借著酒勁,肥膩的手在我腿上遊走,甚至要把我的頭往他大腿上按。
「傅雲深......」
我絕望地看向坐在角落卡座的那個男人,試圖向他求救。
可傅雲深正低頭給宋芝芝剝葡萄,連頭都沒抬一下。
這一刻,我腦海裏閃過五年前那個雨夜。
傅雲深打著傘,向我伸出手:
「跟我走,以後沒人敢欺負你。」
原來,承諾這種東西,真的連狗屁都不是。
王老板的手已經撕開了我的領口。
「裝什麼清高?一個被姓傅的玩爛了的貨!」
一時間,我心底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,又有什麼東西重新生長出來。
既然誓言都是虛假的,既然沒人能夠保護我。
那我就自己保護自己。
回神,我停止了掙紮,順從地拿起桌上的一瓶紅酒。
「王老板,我敬你。」
就在他以為我終於屈服,咧嘴大笑時,我用盡全身力氣,將酒瓶狠狠砸在他的腦門上,鮮血混著紅酒瞬間炸開,轉身就朝著大門跑去。
「賤女人!」
王老板慘叫一聲,惱羞成怒地從保鏢腰間掏出槍,按下了扳機。
砰!
下一刻,槍聲震耳欲聾,驚動了所有人。
原本嘈雜的夜總會瞬間一片寂靜。
傅雲深也循聲看來,可在看到倒在地上染血的那具身體後,瞳孔卻猛地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