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林小姐命真好,意外車禍住院後,就得到顧總親自照顧,我去換藥的時候,兩人的手還緊緊牽著不放呢,可惜顧太太,因抽血過度幾次進搶救室都沒見顧總看一眼,當真是可憐。」其中的小護士一邊羨慕一邊惋惜道。
「誰說不是,顧總為了不讓顧太太找林小姐麻煩,特意叮囑我們按時給顧太太打鎮定,就是為了讓林小姐好好養傷......」一旁的護士接過話茬,她就是負責抽我血的那個護士。
我緊緊扶住牆,吸收這突如其來的信息量。
原來我昏迷不醒這一周,全都顧惟深安排的,隻是防止我找林思雪的麻煩!
真是可笑,我這一身傷痛的身體,能對她做什麼。
「林思雪的病房在哪裏?」我上前去問議論的護士。
她被我忽然出現嚇了一跳,隨後哆嗦道:「顧…顧太太,林小姐已經轉院了,她不在我們醫院了。」
轉院?
顧惟深對林思雪當真寵愛啊,為了不讓我打攪他們,竟想出了轉院的法子。
「他們轉去哪家醫院了?」
「不知道......」護士搖頭回答。
我詢問一圈後,他們都不知道顧惟深把林思雪帶去了哪裏,隻好先回病房休養。
期間,我給顧惟深打過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接通,甚至還被拉黑了。
聽筒傳來冰冷的提示音,用戶不再服務區。
我掛斷電話,轉手撥出另外一通電話。
「我要你跟蹤收集顧惟深和林思雪出軌的證據,價格隨便你提,但我有個條件,一周內給我結果。」
「一周時間太緊,兩周,兩周內給你結果。」對方遲疑反駁。
「好,兩周時間,我必須要看到我要的證據。」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。
訴訟提交最快受理也要十五天,我必須在受理前拿到對我有利的證據。
隻要我在林思雪生日前將離婚鬧到法院,他顧惟深就算有再大的神通也沒辦法私了離婚,更不能直接搶走我的糯糯!
他想利用權勢拿捏我,也得先過司法程序這關!
將離婚材料整理出後,我直奔訴訟機關遞交材料。
處理完一切後,我安心醫院休養了將近一周。
不料我剛辦完手續出院,路過一家嬰兒用品店,刷卡給糯糯買了一套養護用品後,店門還沒出,就接到了一通來自顧家的電話。
「太太,不好了,小小姐被先生帶出門了,她昨天發熱還沒退,不能見風的,可先生強製把她帶出門了!」
我捏緊手機,不由緊張:「他把人帶去哪裏了?」
「不知道,先生一向不許我們過問。」
聽到這話,我迅速掛斷電話,轉身找人查出林思雪的下落。
他不顧糯糯生病就強行帶她出門,能讓他如此沒有底線的就隻有林思雪。
沒一會兒,手機彈出一個定位。
還是個酒吧。
我叮囑店員將養護用品送上門後,轉身往定位趕去。
一到目的地就有人上前攔著我,「顧太太,什麼風把你......」
我冷眼掃向對方,冷漠打斷:「少廢話,顧惟深幾號房?」
「我能找到這就說明我有證據,你不配合,我就把你店砸了,以我的身份,你好好掂量掂量。」
話落,我拽起一旁的酒瓶從往牆上砸,酒水順著牆麵淌了一地。
砸了沒幾瓶,周圍越來越多人圍觀,指指點點,經理看著我拿著他收藏的藏酒,嚇得眼珠子瞪圓,立馬說出了顧惟深的房間號。
「停,別砸了!我說,反正你們是兩口子,我這也不算違約,顧總在二樓。」經理示意一旁的侍應生帶路。
我丟下手裏的酒瓶,聽說這一支酒光售價就百萬。
經理飛奔將酒瓶捧在懷裏,狠狠鬆了口氣。
我隨著侍應生往前走,一推開包廂門,屋內立馬傳來嬰孩的啼哭聲。
熟悉的啼哭聲讓我神經瞬間緊繃,是糯糯的聲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