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。
他們麵無表情,動作粗魯地按住我的肩膀,試圖將我從輪椅上拖下來。
“放開我!”
我拚命掙紮,但雙腿的不便讓我處於絕對的劣勢。
林婉清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,她獰笑著走上前,蹲下身,伸手去扣我義肢的連接鎖扣。
“剛才不是很囂張嗎?我看沒了這兩條腿,你還怎麼狂!”
“既然要去精神病院,這危險的武器就別帶了,省得你傷了裏麵的醫生!”
“住手!”
我厲聲喝道,死死護住義肢的連接處。
那裏連接著我的神經,強行拆卸會帶來劇烈的疼痛。
林婉清根本不理會我的反抗,暴力地扯斷了左腿的感應線路。
“呃——!”
劇痛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,仿佛有人拿著鈍刀在生鋸我的骨頭。
我疼得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,臉色慘白如紙,卻死死咬住嘴唇,不肯發出一聲痛呼。
那是我的尊嚴,我絕不會在這些人麵前示弱。
林浩宇站在一旁,掩嘴偷笑,眼底滿是得意和惡毒。
他在用口型對我說:“去死吧,殘廢。”
林震華冷眼旁觀,仿佛眼前發生的暴行與他無關,他隻在乎能不能快點把我這個汙點弄走。
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。
我就要這樣被帶走了嗎?
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扔進精神病院,爛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?
我不甘心!
就在保鏢架起我,即將把我像垃圾一樣拖出大門的瞬間——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震耳欲聾。
林家別墅那扇厚重的的雕花大門,被人從外麵狠狠一腳踹開。
巨大的衝擊力讓整扇門板都搖搖欲墜,防彈玻璃碎了一地,煙塵四起。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,動作停滯在半空。
逆光中,一個身姿挺拔的女人大步走來。
她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煞氣。
她身後跟著兩排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,每一個都神情肅殺,氣場瞬間碾壓了林家的那些打手。
是蘇瑤。
那個在商界以手段狠辣著稱、近年來瘋狂吞並林家市場的科技新貴。
也是我唯一的合夥人,唯一的救贖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、狼狽不堪的我,還有那根被扯斷線路、耷拉在一旁的義肢。
那一瞬間,她原本冷峻的臉上,瞬間布滿了滔天的殺意。
“找死!”
她幾步跨過來,抬腳狠狠踹在按著我的那個保鏢胸口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那保鏢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,重重撞在牆上,吐出一口鮮血,當場昏死過去。
林婉清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蘇瑤讓保鏢一把扼住喉嚨,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,然後重重摜在地上。
蘇瑤命人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,動作輕柔地蓋在我身上,遮住了我被扯壞的義肢。
她蹲下身,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我額角的冷汗,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慕白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隨後,她緩緩站起身,將我護在身後。
她眼神陰鷙地盯著林家父女,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。
“林震華,你敢動我的人?”
“我看林氏集團是想明天就破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