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走丟二十年後,我回歸豪門。
父親把我和哥哥叫進書房。
“公司以後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妹妹才回家,對公司不熟,你當哥哥的要多幫幫她......”
卻沒想到哥哥牽過假千金的手,一把將我擠開。
“我的妹妹隻有小阮一個人,”
“爸,如果你想把公司交給我,我隻接受和小阮一起接手。”
哥哥一副高冷準霸總的模樣,
“顧家有我就夠了,千金是真是假不重要,重要的是誰能給家族長臉。”
他嗤笑一聲,上下打量我。
“也不知道從哪個窮地方找回來的野鴨子。”
“從頭到腳沒有一點豪門千金的樣子。”
我也笑。
有沒有可能顧家真正的繼承人,從來隻有我一個?
畢竟我走丟前,還是豪門獨生女。
又哪來的“哥哥”呢?
......
顧澤話音落下。
書房裏安靜了一瞬。
父親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。
“小澤,顧安是我的親生女兒!”
“你怎麼說話的?!”
顧澤卻滿不在意地笑了笑,
“爸,你也不用裝什麼父女情深。”
“顧家這麼大的產業,總不能交到一個女人手裏。”
“而我現在是顧家唯一的男孩,顧家要想穩住局麵,就離不開我。”
他慢悠悠看向我,眼神輕蔑。
“再說了,顧家在業內也是有頭有臉的,”
“要是讓外麵的人知道,讓這麼個東西當繼承人,顧家的臉往哪放?”
父親氣得臉色鐵青,猛地拍桌,指著顧澤準備怒罵。
卻被顧澤卻抬手打斷。
“爸,你也不用這麼激動,”
“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。”
“現在是顧家需要我來繼承,不是我求著要接手公司,”
“我的條件就是這樣,您好好考慮。”
他說完,拉著顧阮離開。
我看著他們的背影。
假少爺和假千金,倒是挺配。
書房重新安靜下來。
父親揉了揉眉心,歎了口氣。
“安安,別理那個逆子,你的能力我看在眼裏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你是我唯一的親生骨血,既然你回來了,顧家就該交到你手裏。”
“我也老了,下一次董事會,我會正式退位。”
“同時宣布新的接任人!”
我點了點頭。
臉上沒有因為父親的“偏愛”,而有什麼多餘的情緒。
隻是視線掃過桌角露出的一份資料。
那是我的二十年來的個人資料,還有我的斯坦福雙學位證書。
顧澤剛才說的,其實也不算錯。
豪門裏,從來沒有什麼血緣至上的親情。
隻有價值。
誰能替家族賺到更多利益,誰就更像“親生的”。
很顯然。
現在我貧困的背景和鑲金邊的學曆,比顧澤更給顧家長臉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去顧氏集團總部報道。
顧阮笑盈盈地朝我走來。
“姐姐,你怎麼來了?”
我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“上班。”
她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事,輕輕笑了一聲。
然後湊近了一點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賤人,你不會真以為回來就能拿走一切吧?”
“你是真千金又怎麼樣?爸爸隻不過是因為你才被找回來,對你愧疚,”
“但爸爸老了,顧氏遲早氏哥哥的天下。”
“而我,才是哥哥唯一的妹妹!”
她語氣輕蔑。
“所以姐姐,過去屬於你的二十年榮華富貴,我替你過了。”
“以後,也會繼續替你過。”
我懶得理弱智說話,直接轉身就走。
顧阮臉上的笑僵住。
顧澤立刻皺著眉攔住我。
“你剛進公司,對前輩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?”
“你村裏的爹媽連這都沒教過你嗎?!”
我挑眉。
“前輩?就她?”
顧澤冷著臉。
“至少在顧氏,小阮比你資曆深!”
他說完直接打電話叫來人事經理。
“讓這個新來的去站前台!”
“先給我好好學學顧氏的規矩!”
人事經理卻有些為難。
“......顧董昨晚已經發過郵件了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,由顧安小姐擔任項目部主管。”
顧澤臉色一沉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,我才是項目部主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