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在這時,父親的秘書走進來,遞給我和顧澤各一份資料。
“顧董說,這個項目由二位一起負責。”
“誰談下來,誰接手項目部。”
我瞬間明白父親的意思,
如果我做的好,就順勢讓我踩著顧澤上位,一舉將我捧為正式的顧家繼承人。
若我不行,父親一定會當作那天在書房什麼都沒有跟我過。
其他人也隻會覺得他這個慈愛的父親給了我機會,是我自己不中用,
但顧澤已經炸了。
“老爺子就這麼對我?行!”
他指著我高聲道:
“顧安,別以為你姓顧就能跟我鬥!”
“顧氏不是你這種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鄉巴佬能玩的地方!”
接下來一個月。
我幾乎每天都在公司加班搞項目。
而顧澤幾乎很少在公司。
員工們私下都在議論。
“顧總這幾天又帶顧小姐去打馬球了。”
“昨天好像在遊艇上開派對......”
“聽說還去看了場拍賣會,顧總還為顧小姐點天燈了!”
等顧阮在外麵爽玩了一個月後,才踩著高跟鞋來公司,
這是項目開始以來第一次晃進項目部。
她慢悠悠走到我桌前。
低頭看了看我堆滿文件的桌麵。
“姐姐,你好辛苦哦。”
我頭也沒抬。
“有事?”
她晃了晃自己精致的指甲。
語氣帶著點憐憫。
“哎,你這種下等人可能不知道,真正的大小姐是不用努力的。”
“隻要像我這樣,每天逛街、喝下午茶就好了。”
“因為顧家的一切,本來就是我的!”
我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顧阮,我真的很搞不懂,你為什麼對我敵意這麼大?”
辦公室裏本來就安靜。
這句話一出來,旁邊幾個員工連鍵盤都不敢敲了。
顧阮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我繼續道:
“說實話,我根本沒興趣跟你爭當這種花瓶崗位。”
我頓了一下,忍俊不禁道:
“更何況還是個——假花瓶。”
顧阮頓時臉漲得通紅,麵目猙獰地尖叫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!我才是爸爸養在身邊二十年的寶貝女兒!”
“你以為你在這裝模作樣努力幾天,就能贏我哥哥?做夢吧你——”
她還沒罵玩啊,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別和這種人計較,掉價。”
顧阮一愣,立刻收起了那副猙獰的表情,聲音瞬間軟了下來。
“哥哥......是她先羞辱我......”
顧澤點頭表示他知道,視線隨機落在我桌上的那一堆文件上。
我眯了眯眼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顧澤沒說話。
隻是忽然伸手,把整份資料從我桌上拿了起來。
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拿屬於他自己的東西。
“這個項目,你不用做了。”
我慢慢站起身。
“我們都是項目部主管,你憑什麼命令我?”
顧澤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裏帶著幾分輕蔑。
“叫你一聲主管,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”
“你搞清楚,在顧氏,我說了算!”
他說完,直接把文件遞給了顧阮。
“拿著。”
顧阮隨即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哥哥,這是......”
顧澤淡淡道:
“你的畢業實習不是還沒做嗎?”
“就拿這個當項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