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祠堂裏陰冷,我已經一天水米未進。
眼前的聊天麵板卻異常熱鬧。
【六代目:我想起來了,夫人,先帝不是賜過你寶貝麼?】
【六代主母:瞧瞧我這個腦子,把它給忘了。】
【六代主母:乖孩子,你往供桌底下看,左邊第三塊地磚是鬆動的。裏麵有能救你命的東西。】
我眼睛一亮,身子爬到供桌底下。
果然,敲開那塊地磚,裏麵有個暗格。
裏麵有一個金燦燦的令牌。
就在這時,門外的鎖鏈響了。
門被推開,文媚兒帶著幾個粗使婆子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穿得格外招搖,頭上戴著我嫁妝裏的紅寶石步搖。
“哎喲,姐姐還沒餓死呢?”
一個婆子端著個木盆走上前,裏麵裝滿了餿水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。
“姐姐要是實在餓得慌,就喝點這個吧。這可是侯爺特意吩咐廚房留給你的。”
文媚兒笑得花枝亂顫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你來這裏,謝景行知道嗎?”
文媚兒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“侯爺現在正忙著跟族長議事呢,哪有空管你。”
她說著,從袖子裏掏出幾張信紙,扔在我麵前。
“姐姐,你看看這是什麼?”
我低頭掃了一眼,上麵全是些不堪入目的情話,落款竟然是我的名字。
收信人,是一個叫李副將的人。
“你偽造信件誣陷我?”
文媚兒蹲下身,壓低聲音對我說。
“是不是偽造的有什麼關係?侯爺信就行了。”
“侯爺說了,隻要坐實了你私通的罪名,皇上賜的婚也能作廢。到時候,你就是個被休的破鞋,隻能被沉塘!”
“姐姐,你鬥不過我的。你還是乖乖認罪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她伸手想拍我的臉。
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啊!”文媚兒發出一聲慘叫。
我站起身,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抽在她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祠堂裏回蕩。
文媚兒被打得摔倒在地,那支紅寶石步搖也掉在地上。
“你敢打我?!”她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!”
我一腳踢翻那個裝滿餿水的木盆,酸臭的液體濺了那幾個婆子一身。
“你們幾個,還愣著幹什麼!給我打死她!”文媚兒尖叫。
幾個婆子猶豫了一下,仗著人多就朝我撲來。
我從袖子裏掏出剛才在暗格裏找到的金牌。
那是先皇禦賜給謝家六代主母的誥命金牌,上麵刻著“如朕親臨”四個大字。
“先皇禦賜金牌在此!我看誰敢動!”
幾個婆子嚇得雙腿一軟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文媚兒也傻眼了,她根本不認識這東西,但看婆子們的反應,也知道惹了大禍。
聊天麵板上彈出一連串的叫好聲。
【一代目:打得好!這等賤婢,就該直接杖斃!】
【六代主母:這金牌可是我的寶貝,當初我官人也想寵妾滅妻,我還不是在這侯府裏橫著走!】
【六代目:夫人,都這時候了,你就別揭我短了......】
我走到文媚兒麵前。
“回去告訴謝景行,想給我安罪名,讓他自己滾過來跟我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