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接回豪門後,假千金姐姐開始一心求死。
爸媽為表真心,讓我搬到豪宅裏陽光最差的閣樓裏住。
哥哥怕我刺激到她,不準我和全家人一起吃飯。
我成天蹲在閣樓裏,吃傭人送來的盒飯,見不得光,活得像個老鼠人。
假千金找上我,嘲諷道:
“親生的又如何,你永遠得不到他們的愛!”
我納悶。
都是成年人了,愛不愛有那麼重要嗎?
反正爸媽都讓我繼承集團了啊。
......
我一邊處理著集團的商務報表,一邊點頭:
“嗯嗯嗯,對對對,你就是家裏的小公主,小寶貝,誰也分不走你的愛。”
剛回豪門,父母就告訴我,哥哥不是親生的,周佩茜是假千金。
我是周家唯一的血脈,以後集團的繼承權是要落在我頭上的。
目前的首要任務是趕緊學會管理集團。
“?你在陰陽怪氣我?”
聽見我的回答,周佩茜皺起了眉頭。
我剛想解釋,周懷宴就從不遠處走過來。
周佩茜立馬抓起我桌上的美工刀,作勢要往胳膊上劃:
“姐姐,我隻是來關心你,你嘲諷我做什麼!”
“既然你這麼容不下我,那我去死好了!”
周懷宴麵色一凝,連忙撲過來,將周佩茜手中的美工刀搶走,然後把她緊緊扣在懷裏:
“周佩魚,你在做什麼!”
我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們二人:
“我在工作啊,能不能別打擾我。”
周懷宴嘲諷一笑:
“工作,就憑你這種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女孩兒,隻能當個底層牛馬吧,裝什麼!”
他帶著周佩茜,去找爸爸媽媽告狀。
爸爸媽媽淡淡道:
“既然欺負了茜茜,那今晚就別吃晚飯了吧。”
“小魚,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嘛,你要多讓著茜茜。”
接我回家時,爸媽就曾無奈地說:
“家裏養著個精神狀態堪憂的假千金,我們倆都不敢惹她,生怕她又要去死。”
“你也多忍忍吧,等時機成熟,繼承集團之後就好了。”
我向來不是個矯情的性子,立馬答應了。
卻沒想到,我腸胃不好,一頓晚飯沒吃,就犯了胃病,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爸媽眉眼難掩焦急,吩咐周懷宴道:
“趕緊把你妹妹送到醫院去!”
周懷宴下頜緊繃,將我死死抱在懷裏,往屋外走。
全家人為了我忙成一團,周佩茜站在一旁,眼底閃過一絲嫉妒。
她掉下一滴淚:
“我知道,姐姐回來之後,我在家就不重要了......”
“那我現在就去死好了!”
說完,周佩茜就爬上二樓,準備一躍而下。
周懷宴立馬將我摔在地上,衝上去:
“茜茜!”
爸爸媽媽也無奈地趕過去,溫聲細語地哄:
“茜茜,怎麼會呢,爸爸媽媽最愛的女兒是你呀!”
我被傭人送到了醫院,獨自躺在病房輸液。
其他病人看我孤身一個小女孩兒,都覺得我可憐,對我越發地好。
但我心裏卻美滋滋的。
畢竟爸媽剛剛為了補償我,塞給了我一張沒有限額的黑卡,讓我病好了之後去消費。
但條件是,我必須和陸家太子爺聯姻。
我並不排斥聯姻,更何況陸家太子爺有一張不輸娛樂圈頂流的顏值,我不虧。
就在此時,手機響了起來。
是周佩茜的消息,她語氣嘲諷:
【早就跟你說了,爸爸媽媽跟我的感情更深,你搶不走我的東西。】
【明天就是周家和陸家的見麵晚宴,陸家是京市首富,有意和我們家聯姻,爸爸媽媽肯定會讓我去做陸家的兒媳的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