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下會所的手段薑幼初五年前就見識過了。
而這一次有了李知潼的授意,那些手段更是比起五年前更狠更毒。
十根手指被他們一根一根挑破又被按入到了辣椒水裏,薑幼初慘叫出聲,周圍人卻冷笑著出聲道,“這就受不了了,薑小姐,這些可都隻是開胃小菜而已,敢跟我們大小姐搶人,你死都不得好死。”
在那些人一句句的挖苦諷刺聲中薑幼初才知道了一切的真相。
原來五年前根本不是她找錯了人,這一切都是李知潼布下的局,隻為了從她手中搶走傅景淮。
隻是李知潼沒有想到即使薑幼初都臟了,但是傅景淮還是願意娶她,她不甘心,再次布局,而這一次,傅景淮終於如她所願,選擇了她。
雙手從辣椒水中被拿出來的時候,薑幼初疼到麻木。
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那些人就把她關到了滿是笑氣的密閉空間內。
一氧化二氮迅速置換肺中的氧氣,大腦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出現了一係列的幻覺。
薑幼初看著自己回到了五年前決定跟傅景淮表白的地方。
這一次裏麵的人不是傅寒聲,是她一直愛著的傅景淮。
聽著她的表白,傅景淮如她預料般感動落淚,快步上前抱緊了她,熱烈地擁吻著她。
“薑幼初,我們結婚吧......”
“幼初,你辛苦了,你看我們的女兒,她多可愛。”
“幼初,這一輩子,能跟你攜手走過,我無憾了。”
在薑幼初的幻想中,他們好好地在一起了,一起把露露養育長大,直到遲暮的時候也依舊手牽手,一起邁向另一個世界。
薑幼初笑了,笑得很開心。
直到一聲突兀的聲音傳來,將她所有的幻想砸碎。
睜開眼看到傅寒聲的那一刻,薑幼初還沒來得及害怕,就看到他抬手舉起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裏是露露一個人在海邊,海浪拍到在到她膝蓋處。
“你女兒被傅景淮一個人丟在海邊了,你現在應該很著急想要去救她吧。”
傅寒聲話音剛落,薑幼初就掙紮著起身往外跑去。
隻是她剛走到門口處就被人一把推了回來。
“我知道你著急,但是薑幼初,這裏的規矩你不懂嗎?”傅寒聲看著她此刻的樣子,緩步走到了她麵前,一把捏住了她的臉頰,“我給你兩個選擇,你做到了,我就放你離開。”
傅寒聲這麼說著,拽著薑幼初到了門口處,“看到那塊釘板了嗎,你要麼從上麵滾過去,要麼就乖乖陪我一次,做到任何一個,我都能放你離開。”
“薑幼初,選吧。”
傅寒聲話音未落,薑幼初就徑直走向了釘板。
躺上去的那一刻,尖銳的釘子就刺穿了後背的皮膚。
劇烈的痛意襲來,薑幼初的眼淚止不住地滾落出來,但是她沒敢停下,雙手撐在釘床上翻滾身子,一路滾了過去。
等她從釘床上滾落下去的時候,渾身幾乎已經被血色浸透了,像一隻被拔光了刺的刺蝟一樣,奄奄一息。
傅寒聲不屑地冷嗤一聲,將人放走。
薑幼初顧不上去醫院處理傷口,匆匆趕到了海邊。
離海岸線不遠的地方正在舉行熱鬧的派對,派對中央,傅景淮摟著懷中的李知潼,抬手指向了天空。
天空中瞬間無數朵璀璨絢麗的煙花一起綻放,點亮了夜空,旁邊,吊著他們的女兒露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