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幼初,露露隻是配合知潼演一出舞台劇而已,你看現在效果多好。”
傅景淮語調隨意地開口道。
薑幼初沒有理他,快步走上舞台就要抱回孩子。
看她突然上台,李知潼秀眉微蹙,“還沒到你出場呢,你到底會不會配合演戲?”
她這麼說著,轉頭看向了傅景淮,“傅景淮,你是怎麼答應我的?”
傅景淮頓時跟著上台,走到了薑幼初的身邊,壓低聲音開口道,“今天晚上我可以幫你把堂哥約到家裏來,前提是你今天必須配合知潼把這場戲演完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她這個人好麵子,她不能被晾在這裏。”
“我幫你約你的情夫,你在這邊配合我追知潼,這很公平吧?”
傅景淮的話入耳,每一個字都冷得好像冰錐一樣。
其實挖苦諷刺的話這兩年傅景淮說了不少,不管她怎麼解釋,怎麼保證自己跟傅寒聲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,他都不信。
此刻再次聽到他這麼說,薑幼初心痛到滴血,咬著牙開口道,“傅景淮,你不配做爸爸!”
傅景淮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“是啊薑幼初,你終於把心裏話說出口了。”
他這麼說著,抬手狠狠掐住了薑幼初的脖子,“所以你告訴我,誰有資格做傅雲露的爸爸,傅寒聲嗎?”
“她是不是你跟傅寒聲的野種?”
脖間被他掐得生疼,可是再疼也沒有心臟疼。
傅景淮的這番話就毒刺一般,在她心上反複紮刺。
露露顯然也被傅景淮此刻的樣子嚇到了,一邊大哭一邊拍打著傅景淮,“你是壞人,你放開媽媽,我不要你做我爸爸了,我不要你做我爸爸了!”
傅景淮大抵被這句話刺激到了,一把掰開了薑幼初緊攥著孩子的手。
他是真的恨極了,用了狠勁,薑幼初清晰聽到了指骨斷裂的聲音。
他一個眼神,人群中就擠出了兩個人一把按住薑幼初,蠻橫地把孩子拉開。
薑幼初疼得冷汗直冒,被押著親眼看著露露被重新拉回舞台,塞進一個雞籠裏。
看著孩子在雞籠裏被那些人扔各種爛菜葉子等道具,薑幼初心疼到滴血。
露露才四歲,她根本不懂什麼是演戲,她隻會害怕。
孩子的哭聲傳來,每一下都像淩遲一樣剜過薑幼初的心臟。
而更讓她心寒的是接下來的場景。
居然是以自己和傅寒聲為主角的故事!
戲中是薑幼初自甘下賤,明知道傅寒聲不愛她還苦苦糾纏,被虐打到幾乎丟了性命也不要臉地哀求他,甚至在婚後還跟他苟且,生下了一個孩子。
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薑幼初心如死灰。
觀眾的謾罵聲都像鋼針一樣,將她釘死在了恥辱柱上。
那些她因為信任和愛毫無保留坦白的過去,此刻都成了他刺向她刀,刀刀致命。
薑幼初無力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傅景淮,眼底一片死意。
對上她這樣的眼神,傅景淮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,眉宇之間是掩不下的擔心。
可是最後他還是強壓下了那一絲心疼。
他就是要讓她好好看清楚,看清楚她薑幼初到底有多荒唐多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