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對麵很快回複:“好,一個月後,我來江城接你,不準反悔。”
腦海中浮現出周鶴川痛苦地說後悔了的聲音。
阮京儀自嘲一笑,語氣堅定:“絕不反悔。”
再次醒來,是在醫院。
周鶴川守在床邊,緊緊握著阮京儀的手,臉上滿是內疚。
看到阮京儀醒來,他急切地開口解釋:“老婆,我去救宋襄是因為她跟我們一起長大, 那個姓傅的性格暴戾殘忍,我不能看著她跳進火坑,僅此而已。”
他覷著阮京儀的神色,抬手發誓:“我愛的隻有你。”
阮京儀不由得想起他對宋襄的深情告白,諷刺地扯了扯唇角,聲音輕得像歎息:“你對我是愛嗎?”
周鶴川的臉色慘白一瞬,但還是堅定道:“當然!”
阮京儀沒有再接話,氣氛一時僵滯。
就在此時,周鶴川電話響了起來。
他瞥了阮京儀一眼,起身到外麵去接。
阮京儀剛要跟出去,閨蜜的電話便來了。
她接起,閨蜜憤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:“我早說了周鶴川去搶婚擺明有問題,你非不信!你知不知道,他花重金撤下了宋襄逃婚的新聞,卻吩咐不許撤你的不雅照!”
“轟!”的一聲,阮京儀耳邊嗡鳴一片。
她下床朝外走去,想問周鶴川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可拉開門的那一刹那,她看到周鶴川將宋襄抱在懷裏,正在輕聲安慰。
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因為宋襄啊。
因為要靠她的不雅照,來吸引火力,讓媒體無暇關注宋襄逃婚的事情,保全她的名聲。
阮京儀靜靜地看著他們相擁,指甲死死掐進掌心。
突然,周鶴川抬眸對上她的視線,慌亂地鬆開了宋襄:“京儀......”
宋襄目光一閃,朝阮京儀走過來,輕輕握住了她的手:“京儀,我聽說你被傅裴安綁了,受了傷,還......被拍了那種照片,所以來看看你。”
說著,她自責得紅了眼圈,哽咽了聲:“對不起,都是因為我。”
周鶴川圈住她肩膀,柔聲安慰:“不是你的錯,別哭。”
宋襄的眼淚掉得越發洶湧,周鶴川索性將她的頭按進了懷裏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阮京儀看得惡心,轉身想要回病房,手腕卻被人猛地拉住。
宋襄語無倫次地道:“京儀,隻要能讓你好受一些,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話落,阮京儀便接收到周鶴川含著淡淡警告的目光。
她像是沒看到,冷冷勾唇:“好啊,那你也脫光了讓人拍,我立刻就好受了。”
周鶴川厲聲喝止住她:“阮京儀!別太過分!”
阮京儀嗤笑一聲,甩開宋襄的手走了。
離病房不過短短幾十步的距離,她卻走了很久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,阮京儀再也支撐不住,暈倒在地上。
因為傷口感染,阮京儀發起了高燒。
深夜,她渾身火燒一樣,在床上痛苦地呻吟。
燈光驟然亮起。
阮京儀艱難睜開眼,看到周鶴川陰沉著臉站在床邊,質問劈頭蓋臉地朝她砸下來:“阮京儀,竟然真的做出派人去拍宋襄裸照的事情!”
“為什麼這一世我都娶你了,你還是像上一世那樣惡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