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城首富周鶴川是公認的寵妻狂魔。
阮京儀喜歡玫瑰,他就斥資百億建造獨屬於她的玫瑰園。
阮京儀不想做家庭主婦,他就甘願用自己所有的資源托舉她實現夢想。
更是對除阮京儀之外的異性更是避之不及。
江城最不可能出軌的男性中,他位居榜首。
直到,結婚紀 念 日這天,他搶了青梅宋襄的婚。
得知這個消息後,阮京儀當即飛到港城一探究竟。
阮京儀站在周鶴川房間門口,正欲推門,卻突然聽到裏麵傳來爭執聲:
“周鶴川,上輩子阮京儀是因為我的謊言而死,可我也付出了代價!你念了她一輩子,冷了我一輩子,我還為此失去了一個孩子,這還不夠嗎?”
“既然你這輩子選了她結婚,又何必管我?”
這個聲音,赫然是宋襄!
周鶴川痛苦地打斷她:“可我後悔了!”
阮京儀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。
透過門縫,她看到周鶴川將宋襄死死箍在懷裏,一遍又一遍地重複:“我真的後悔了,我以為上一輩子是我們害死了京儀,是因為我沒有娶她,她才會死,可是襄襄,我不開心。”
周鶴川愧疚了一輩子,以為這輩子娶了阮京儀就會變好。
可是,一滴滾燙的淚落在宋襄肩膀上,周鶴川將她抱得更緊:“跟她結婚後,我滿腦子都是你,跟她上床會想你,跟她一起吃飯會想到我們一起的時候,我忘不掉你。”
宋襄看著他,最終克製不住洶湧的感情,吻上了他的唇。
阮京儀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隻覺得一顆心像是被斧子狠狠劈開,痛得她渾身都在發抖。
跟她相處的日日夜夜裏,周鶴川腦子裏想的一直都是另一個女人。
阮京儀大腦混沌一片,幾乎無法思考。
什麼上一世,什麼被害死?
聽著房間內清晰可聞的水聲,她白著臉幹嘔了聲,逃也似地離開了。
剛出酒店,阮京儀顫抖著摸出手機,想找律師準備離婚協議。
施舍來的愛,她寧可不要!
可電話還沒撥出,就突然有人狠狠劈向她的後頸。
再醒來時,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。
她被反綁在椅子上,動彈不得。
男人走過來,用匕首輕輕劃過阮京儀的臉頰:“你丈夫搶走了我的妻子,讓我顏麵盡失,我很不高興,所以我得找回場子,打電話,讓周鶴川帶著宋襄來換你。”
阮京儀心中一凜。
她比誰都清楚,周鶴川不可能交出宋襄。
男人撥通周鶴川的電話,懟到阮京儀麵前。
接連幾個打過去,都是忙音。
就在男人失去耐心,一巴掌扇在阮京儀臉上時。
電話終於接通了。
周鶴川的嗓音帶著事後的慵懶,和濃濃的不耐煩。
阮京儀沒心思管別的:“周鶴川,我被人綁了,位置應該就在你所在的酒店,我......”
周鶴川沉默了。
男人並不惱怒,甚至慢悠悠地拿過手機,替她把話說完:“990,帶著宋襄來,我等你。”
那邊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。
第一個小時,周鶴川沒來。
阮京儀的臉頰高高腫起。
第二個小時,周鶴川還是沒來。
阮京儀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。
第三個小時,周鶴川沒來。
阮京儀被人扒光了衣服,拍了上百張照片。
第四個小時,周家少夫人的不雅照傳遍全網。
阮京儀拚盡全力夠過手機,撥出一個電話。
用最後一絲力氣說:“求婚,我答應。”
“我要跟周鶴川離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