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不想再留在這裏。
去天堂也好,去地獄也罷,我隻想趕緊消失。
可老天偏偏不放過我,我連霍景州的身邊都無法離開。
我就那麼看著他窩在沙發上守了方如芸母女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他們正樂融融地吃著早餐時,霍景州的電話響了。
是警局那邊打來的,語氣焦急:“霍法醫,那個殺人魔又犯案了!”
霍景州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方如芸剛剛也聽到了隻言片語,頓時嚇了一跳。
“那個變態又出來了麼,景州,你說他會不會找上我們?”
方瑟瑟手裏的雞蛋咕嚕嚕掉到了地上,也驚恐地紅了眼睛。
“霍叔叔,我害怕。”
霍景州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:“別怕,我一忙完就回來陪你們,有我在,誰都不會傷害你們。”
他囑咐了方如芸母女兩句,驅車趕到了單位。
到了才知道,殺人魔這次不止犯了案,還囂張地給警局寄來了一封信。
信上隻有一行字:【霍醫生,接下來我們玩一個遊戲。】
除此之外,還有個地址。
旁邊的李隊咬牙切齒道:“我們根據那個地址找過去,發現了一包屍塊。”
“霍法醫,那個畜生恐怕是盯上了你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身邊的人也得注意。”
霍景州正想著殺人魔的事情,順嘴道:“放心,方如芸那邊有我看著。”
都在一個單位工作,李隊自然也是認識趙朝和他的遺孀的,兄弟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,可其他人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家人重要。
他詫異地瞟了霍景州一眼。
“我說的是弟妹那邊,她畢竟才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。”
霍景州被這句話說得一愣,就連心臟也不知為何,突然緊縮了下。
可很快,他又搖了搖頭:“許靈汐她不怎麼出門,不會有事的。”
說話間,助理已經把那個黑色塑料袋帶到了法醫室。
霍景州戴好手套,麵容變得肅靜:“開始驗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