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我第99次被傅雲珩趕出別墅,
我沒像之前一樣對他搖尾乞憐,求他放我進去。
而是主動將他的青梅雲希宛接到了別墅。
我成了整個港城富太太圈的笑話,
“為了保住傅太太的位置,溫知安真是連臉都不要了。”
“畢竟這位置可是她爬床辛苦得來的,怎麼舍得放棄。”
傅雲珩皺眉看著我,
“溫知安,你又在搞什麼把戲?”
“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蠱惑到老太太,我都明確告訴你,我不可能碰你,我嫌你臟。”
“在我心裏,傅太太隻會是雲希宛一人。”
婚禮在即,我每天伺候雲希宛起居。
所有人說我為了保住不屬於自己的傅太太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隻有我知道,
我是個倒黴的攻略者,
係統給我的攻略任務是,讓心理潔癖的傅雲珩愛上不潔的我。
就在3天前,係統終於良心發現,給我換任務了。
......
推開門時,傅雲珩正摟著雲希宛喂水。
我大步走過去,一把搶過水杯潑在雲希宛身上。
傅雲珩一把拽過外套裹住她,厲聲道,
“你發什麼瘋?”
雲希宛縮在傅雲珩懷裏,故作委屈,
“溫總,您別誤會,我跟傅哥哥真的沒什麼。”
我猛地將手裏的文件摔在桌子上,
“雲秘書,這裏是公司,你應該叫我老公一聲傅總!”
“還有,你到底要抱別人的老公抱多久?”
“夠了!”
傅雲珩冷聲打斷我,“我們隻是訂婚而已,你越界了。”
“奶奶已經對外宣布,我就是唯一的傅太太!”
我伸手想去拉他,
男人卻觸電般猛地向後躲開。
看著傅雲珩驟然變得難看至極的臉色,我的心瞬間沉到穀底。
“傅雲珩,你的重度潔癖症怎麼對雲希宛無效?還是說你的潔癖隻是對我啊。”
“溫總,不是的...”
雲希宛輕輕推開傅雲珩的懷抱,語帶哽咽:
“都是我不對...傅哥哥,你別為了我和溫總吵架。”
見雲希宛急得紅了眼,傅雲珩蹙起眉,
“我和小宛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,別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喜歡爬床上位。”
心像是被用力攥住,疼得我一怔,
突然覺得,自己這三年,可笑又可憐。
剛跟傅雲珩同居時,我進臥室必須消毒5次以上才行,
雙手洗到潰爛,我崩潰地求係統給我換任務,
卻被無情駁回,還因為我的不聽話懲罰了我。
我疼得渾身顫抖。
就如此刻,腹部傳來劇烈疼痛,是係統在懲罰我,
因為我惹傅雲珩不開心。
我疼得落荒而逃,踉蹌著回到家,將自己蜷縮在沙發裏。
不知過了多久,迷迷糊糊間我聽到開門聲,
傅雲珩厭惡地掃過我來不及換的外套,
“怎麼沒換衣服?”
“臟死了。”
我捂著肚子,疼得說不出一句話。
傅雲珩這才將視線落在我的臉上,語氣意外軟了幾分,“臉色怎麼這麼差?”
他轉身進了廚房,過了一會端著碗暖宮湯遞到我麵前,
“是不是經期快到了?”
“還有,我跟小宛真的沒什麼。”
我捧著湯,透過熱氣看見男人鄭重的神色,也許是湯太熱,竟然騰得我眼前濕潤。
就在我心房微微鬆動時,他的手機響了。
又嬌又柔的嗓音透過聽筒清晰地傳出來,
“傅哥哥,出租屋的馬桶壞了,我自己弄不好...你現在方便過來一下嗎?”
傅雲珩順著我的視線,也看到指向九點的時鐘,還是柔聲安慰,“別怕,我馬上過去。”
電話掛斷,傅雲珩直直看著我,
他在等我鬆口,就像每一次一樣,
我突然覺得累了,疲憊開口,
“修馬桶你不嫌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