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腦海中猛地響起係統的警告,“傅雲珩好感值掉一點”。
更猛烈的痙攣痛楚襲來,我疼得身子一抖。
傅雲珩歎了口氣,“照顧下屬是傅氏集團的人文關懷,你能不能...”
我打斷他,閉上眼睛。
“去吧。”
關門聲響起,沒一會我收到傅雲珩的短信:好好休息。
我抹了一把眼淚,這句話傅雲珩以前也對我說過。
當初被係統突然拉到這個世界,我極其崩潰。
讓一個圈內有名的浪蕩女去攻略重度潔癖男,怎麼想都是天崩開局。
好在係統用一紙婚約,將我們強行綁在了一起。
訂婚宴初次相遇,看著傅雲珩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,
我寬慰自己,再糟也就不過如此,
然而我低估了任務難度。
同居當晚,我穿著蕾絲睡衣試圖勾引傅雲珩,
結果被傅雲珩怒吼著丟了出去。
那次他治療了好久才穩定。
出於愧疚和恐懼,我不敢再靠近傅雲珩。
後來某一天我洗澡時摔得起不來,
我疼得眼眶發紅,迫不得已向傅雲珩求助,“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遞一下手機?我崴腳了,想打個10。”
傅雲珩板著臉盯了我三秒,轉身背對我蹲了下來。
臉上依舊是嫌棄,肩膀因為抗拒我的接觸而緊繃,
可當他背起我時,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動的聲音。
當晚,傅雲珩站在臥室門口,第一次沒有厭惡不耐煩,
“好好休息。”
從那天起,傅雲珩對我的好感度沒再跌過,
我也在想盡辦法討他歡心,
我以為隻要我夠努力,早晚會讓傅雲珩真的喜歡上我,
直到他的青梅雲希宛回國。
我才知道,原來傅雲珩不是沒有心。
雲希宛可以把零食碎屑掉滿他昂貴的地毯,也可以肆無忌憚地撲在他的身上,
他也隻是蹙眉,語氣無奈又寵溺,
“小心摔了。”
而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,隻為能跟傅雲珩同桌吃飯。
係統提示音將我拉回現實,“男主醉酒,請宿主立即接其回家。”
我撐著劇痛後酸軟的身體從沙發上爬起來,開車去了酒吧。
正打算推門,我聽到了裏麵的談笑聲,
“傅哥,老太太那邊催得緊,你真要娶溫知安那種貨色啊?”
我下意識捏緊了門把手,
可男人始終沉默地倚在沙發上,不曾替我解釋一句。
我的心緊了緊,
追逐了三年的愛人,在五顏六色的的燈光下碎成了一地爛肉,
雲希宛笑著喂給他一顆葡萄,轉頭嗔怒,
“出來玩聊點高興的,好端端提這個幹嘛!”
那人嘿嘿笑了兩聲,
“不過那溫知安身材確實正,看著就勾人,傅哥,等你玩膩了,可得讓兄弟我也...”
傅雲珩冷冷撇了他一眼,
“閉嘴,溫知安是你嫂子。”
那人聳聳肩,
“我還以為嫂子隻會是希宛。”
“不過傅哥,你跟希宛在一起這麼多年,你真甘心娶一個不愛的爛貨?”
傅雲珩沒說話,隻是沉默地點燃了一支煙。
雲希宛僵了一瞬,羞澀地笑著推了那人一把,“別瞎說,我跟傅哥哥現在就是純同事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