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5

程商年急救結束後，關於她被爆料上熱搜的事情，報警了。

警察沒有找到發帖人，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。

很快，另一則熱搜就蓋過了她的那條熱搜。

三天後，程商年出院回家了。

在她住院期間，霍瑾珩從未出現過。

她回家收拾東西的時候，碰掉了放在衣櫃上麵的一個深藍色大禮盒。

“砰！”

禮盒砸在地板上，裏麵的信封散開，在那些信封旁邊還掉落了一個銀色的戒指。

程商年拿起銀戒指，在戒指內圈看到了英文字母的縮寫：H&L。

那兩個英文代表了霍瑾珩和林寒霜吧。

她怔愣了片刻，輕輕放下銀戒指，隨手拿起散落的信封打開。

信紙上霍瑾珩的字跡洋洋灑灑——

【寒霜，我知道你跟我分手是為了我好，我會把你珍藏在我心裏。】

程商年抿了抿唇，將信紙裝好後，又拿起了另一封信打開。

這次的字跡明顯潦草了很多，但依舊能看出來這是霍瑾珩親手寫的。

【寒霜，我今天救了一個女孩，她的眉眼很像你。】

那個日期，是他救她的時間。

她隨手擦掉臉上的淚，紅著眼眶，不死心地又打開了一封信。

這封信的信紙上貼著喜糖的剪紙。

【寒霜，對我來說，無法娶你，娶誰都一樣。我娶個像你的人，就當我娶過你了。】

程商年淚眼模糊地將信紙放回信封裏，身子止不住地輕顫。

原來從一開始，她就隻是個替身。

他從未真的喜歡過她。

她所以為的新婚燕爾，難舍難分，都是她一廂情願。

半晌後，程商年將大禮盒放回衣櫃上麵。

她站在衣櫃旁邊，抬頭看那個禮盒，恍然間想起了第一次遇見他時的場景。

他麵露擔憂地給她披上外套，溫聲說：“小妹妹，你別怕，我們會處理好這裏的一切。你的未來才剛剛開始，以後會更美好的。”

那天過後，她對他念念不忘。

所以再見他的時候，她欣喜若狂。

再後來，他表白了，他們就在一起了。

幾個月後，她順其自然地嫁給了他，滿心歡喜地跟他一起生活，滿懷期望地懷孕，期待生下他們的孩子。

可事實是，他對她的溫柔、寵愛、體貼，甚至娶她，都是因為把她當成林寒霜的替身。

就在這個時候，客廳裏突然傳來開門的動靜。

下一秒，霍瑾珩溫和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，“年年，你在哪裏？”

程商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安靜地從臥室裏走到客廳。

“年年，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？”

霍瑾珩一臉關切地看著她，就像她真的是他心愛的妻子一般。

站在他麵前的女人長睫輕顫，視線落在了霍瑾珩脖子上的吻痕上。

這次她沒有再刻意忽略掉那些吻痕，淡聲開口說：“霍瑾珩，你脖子上的吻痕，是她留下的嗎？”

霍瑾珩抿了抿唇，沉默不語。

“碰到難回答的問題，你直接不回答了。”

程商年側身走到沙發上坐下，再次掀眸看向男人時的目光充滿了堅定。

“霍瑾珩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
男人瞬間怔愣在原地，等他回神後，看向她的黑眸裏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
“年年，你說什麼？”

“我說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
程商年又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你和她的過去，我不想再參與了。”

霍瑾珩快步走到沙發前，滿是急切地看著她，

“年年，你別鬧，我跟寒霜什麼關係都沒有，我......”

“夠了！”

程商年冷聲打斷了霍瑾珩沒說完的話，看向他的杏眸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
“明天早上九點，民政局門口見。”

“年年，我不會跟你離婚的，我......”

男人的話還沒說完，放在口袋裏的手機便發出一聲悶響。

程商年看到了手機上的備注——寒霜。

電話剛接通，林寒霜哽咽的聲音便從手機裏傳出，“阿珩，我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，以後你要好好地，我想我爸媽了，再見。”

霍瑾珩瞬間意識到不對勁，急忙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
他在臨走之際，還不放心地轉頭看向程商年，“寒霜應該是抑鬱症犯病了，我怕她想不開自殺，你等我晚上回來再跟你解釋。”

他說完這話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砰！”

房門關上的那一刻，程商年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塵封已久的電話號碼。

“王老師，我是程商年，我現在申請加入研究院還來得及嗎？”

電話那邊的人怔愣了一下，隨即驚喜地說：“來得及，隻要你願意加入，什麼時候都不晚。”

“再給我三天時間，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，我立馬去找你。”

程商年溫聲說完這話，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攏。

她要離開這個家，離開霍瑾珩。

她要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