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商年聽到這話,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,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站在病床邊的女人很滿意地看到她的臉色又白了幾分,笑著又上前一步。
“我告訴你,阿珩從未忘記過我,不然他不會還記得我們從前的點滴。”
“今天的熱搜隻是給你個警告而已,你再不跟他離婚,我可不知道我還會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。”
程商年瞪圓了眼睛,反應過來後,抬手用盡全力給了林寒霜一巴掌。
“我要報警抓你!”
就在這個時候,病房門剛好被霍瑾珩推開。
他手裏拿著繳費單,瞬間察覺到病房裏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林寒霜頂著紅腫的左臉,紅著眼眶轉頭看向霍瑾珩,杏眸裏滿是委屈的神色。
“阿珩,都是我不好。我本來是想跟程小姐解釋清楚的,實在沒想到她看到我會情緒這麼激動。”
她說完這話,伸手抹了抹紅腫的左臉。
霍瑾珩的視線落在她的左臉上,眸色漸深,轉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女人。
程商年抿了抿唇瓣,渾身止不住地輕顫。
“我......當年的事情,是她爆上了熱搜。霍瑾珩,就這樣,你還要護著她嗎?”
霍瑾珩看到她臉色不對勁,快步走到病床邊,安撫性地拍了拍程商年的肩膀。
“年年,你冷靜點,你現在還懷著孩子,情緒不能太過激動。其他的事情,我們過幾天再說。”
“不是我,我沒有做那樣的事情。”
林寒霜楚楚可憐地看著站在麵前的男人,再次出口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哽咽。
“阿珩,你知道的,我隻是一個孤女而已,從小就沒了家,現在舅父一家也去坐牢了,我哪兒來的權勢做這樣的事情?”
程商年被氣得渾身發抖,剛想反駁,就感覺腹部一陣抽痛。
她捂著肚子,黛眉緊蹙,吃力地說:“霍瑾珩,我的肚子好痛,你快喊醫生......”
林寒霜沒等她說完,直接抬手扶額。
“阿珩,我的頭好暈。”
她說完這話,眼睛一閉,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霍瑾珩反應得很快,他大跨步上前,一把將林寒霜攬進懷裏。
“寒霜,你怎麼樣?”
他懷中的人並沒有回答他,他眸色微沉,立馬轉頭看向程商年,“年年,你不舒服的話,自己按一下呼叫鈴,我先帶寒霜去找醫生,等會兒就回來。”
程商年躺在病床上,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視線模糊成一片。
腹部的絞痛像細密的針一樣,紮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她吃力地挪動笨重的身體,想伸手去按床頭的呼叫鈴,可指尖剛碰到冰冷的按鈕,就脫力地滑落。
她痛苦地喘息著,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,嘴裏喃喃著:“我不能放棄。”
在她力竭之前,她按下了呼叫鈴。
呼叫鈴的鈴聲很刺耳,卻讓程商年鬆了一口氣。
她苦笑地摸著隆起的腹部,杏眸裏縈繞著無盡的委屈,意識也開始慢慢變得渙散。
霍瑾珩,他選擇了林寒霜。
這次過後,她就跟他提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