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月初我帶著桃花再次來到寶華寺後的花林,
那個小孩也在。
“姐姐,你又來了呀。”
“你還記得我呀?”
小孩指指我腰間玉佩:“我認得這個。”
這個小孩聰明伶俐,能言善語,不愧是裴玄朗的孩子。
我和這個孩子相談甚歡,也和她母親相談甚歡。
那女子名陳佩之,是裴玄朗管家女兒,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。
隻可惜裴玄朗家慘遭奸人陷害,
沒有這檔子事,或許他們早該成婚了。
陳佩之句句中無一不是對裴玄朗的愛慕之情。
我笑著點頭,不過那笑中夾雜著幾分諷刺,
青梅竹馬也不是你們暗結胎珠地理由,
這個小孩四歲,我和裴玄朗成婚五載,
所以在他家得到平反之後就找到他的白月光青梅,
安排在這寶華寺,
另一邊又迫不及待地和我成婚許下承諾。
兩個都是不忠不義之人,
不忠是裴玄朗對我許下諾言卻失言,
不義是陳佩之明知裴玄朗與我成婚卻有意破壞。
談話間陳佩之腕間不經意露出一串珠子,甚熟悉,
和裴玄朗送我地那盒鮫珠一模一樣。
臨走陳佩之還讓我七月來,那時桃子正熟,
壓著胸口的苦澀,笑著答應,
我肯定會來,不來怎麼有驚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