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柳柳,你這兩天嚇死我了,都不給我進屋。”
裴玄朗擁著我,滿眼心疼和委屈道:
“都瘦了,桃花你給夫人熬點燕窩補補。”
“我這不是沒事嗎,你盡折騰人。”
我笑著拉拉他的衣角,撒撒嬌。
裴玄朗覺得柳柳不大似以前了,
以前的她跟著自己風餐露宿,卻一直很端莊嚴謹,
這般小女兒姿態許少見過。
“這一次去沿海衣服可帶夠了嗎?”
裴玄朗點點頭。
這一次的采購這批貨物是要送入宮中給貴人,所以裴玄朗必須確保萬無一失。
這一次去少則半個月,多則一個月,時間足夠我用。
“桃花,請盧醫過來吧。”“是。”
一碗黑乎乎的藥端在我麵前,看著它我沉默了許久。
“夫人,藥該涼了。”
抬手端碗,好苦好苦,害得我眼流直流,連蜜餞都止不住。
桃花心裏也苦,夫人把這來之不易的孩子流掉了。
因為寶華寺那個女人和孩子,這一刻桃花恨死裴玄朗和那母子。
“桃花,這些你都要看完呢。”
把手中的冊子遞給桃花,
這些都是我寫得計劃表以及一些現代知識。
之前裴玄朗我也給過,不過沒有桃花的這麼細和多。
裴玄朗的家業是我給他打下的,合理我應該拿走一部分,
不過我不想要了,因為裏麵已經摻雜太多臟物。
桃花不明所以,不過還是乖乖聽夫人的話,
每天除了伺候夫人就是在看夫人給的冊子。
“柳柳,我回來了,你看這是我給你帶的鮫珠,和宮裏貴人們的一樣。”
裴玄朗獻寶似得捧著一盒鮫珠在我麵前,
鮫珠顆顆圓潤飽滿,泛著瑩瑩微光,
是市麵上極少見到的好物。
“裴郎,太謝謝你了。”
說著偷偷地趁人不看不見給了他個香吻。
裴玄朗看著獻吻羞紅得柳柳,
沒有擦任何粉脂,可此刻麵上就像用了上好的粉脂,
粉粉嫩嫩,似櫻桃冰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