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沈翊,是我耍手段讓我自己懷孕嗎?”
“允棠,這事是我的不對,我會去處理。”
“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!”
我吼道。
我最討厭沈翊的一點,他總是喜歡立人設,所有的好都是他擔著,所有的壞都是我做的。
從小到大,我調皮,頑劣,沈翊簡直就是完美的別人家的孩子。
唯一一點就是他和我早戀,並且一門心思的要娶我。
我不懂,少年時那個護著我,說愛我的人,怎麼就在現在變成了一個私利為上,設計我的人。
“沈翊,你很清楚我的處境,家裏逼我,你也逼我。”
沈翊怒了,我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。
“方允棠,那你也想想我。”
我和他不歡而散。
還沒等我想好這件事到底怎麼做的時候,方雨涔給我發了一條信息。
沈翊和她在酒店。
曖昧的氣氛和倒下的紅酒杯。
她穿著浴袍,胸前微微敞開的坐在他的腿上。
那種親密而肆意的接吻。
更惡心了。
我翻江倒海的想把所有東西都吐出來。
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,送上來的女人,再賤他也要。
我十八歲,方雨涔十五歲。
那時候她喜歡沈翊,勾引他,不知道從哪買了藥。
那時候不肯碰方雨涔的沈翊不惜要殺了她。
十年而已。
不僅僅是忘了,他這更像是給我一個警告。
從過去的時候,這件事總有這樣,他不滿意,不高興的時候,不是和我溝通,不是和我將這件事處理,而我逼迫我單方麵向他妥協和道歉。
那一瞬間,我的記憶將這幾年來都搜刮了遍。
大學快畢業,學長向我表白,我沒答應。
可是他不知道從哪聽到我要和學長單獨見麵,當晚他就約會了一個學妹。
如果不是我去,或許兩個人都能睡到床上去,可我那時候信他。
後來我在圈子裏工作,難免會有男藝人想問我要不要做劇組情侶。
沒有兩天,他的緋聞滿天飛。
我最後退組了,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為他這麼做。
諸如此類的事情非常多。
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解釋,他隻是想告訴我。
你不要的,別人趨之若鶩,不要不知好歹。
所以那麼多次,白女士出言諷刺我的時候,沈翊知道,但他不做任何的解釋。
因為從頭到尾,他都認為我應該的。
那種無法反駁的無力感讓我手腳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