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這場商業晚宴上,圈子裏的大佬都會來,我端著酒杯被經紀人拉著挨個介紹。
突然場麵一陣騷動。
晚宴入口,方雨涔穿著最新款的低胸高定禮服,挽著沈翊得手臂。
“這沈翊可謂是圈子裏的新貴,隻要是攀上了他,這星路得多順啊。方雨涔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,讓這個沈翊刮目相看。”
“前段時間你看好的本子,全被沈翊攔下了,最後都到了方雨涔的手裏。”
“要我說,你也去勾搭他一下,你兩還挺像的。”
能不像嗎?一個是我的堂妹,另一個則是我戀愛七年的竹馬男朋友。
正當我和一位電影導演聊的正好,沈翊過來了。
“薛導,這是雨涔,我上次和你說的。”
他明明知道,薛導手裏有我看好的本子,剛才我就正在談這件事。
隻是幾句話,風頭轉向了方雨涔。
那時候沈翊和我說,他準備開傳媒公司,方雨涔正好有意向,這才一拍即合的利用她。
這不是利用,這是要斷我的路。
胸悶氣短,我實在是不舒服。
這種不舒服在方雨涔挑釁看向我,親昵的將身體靠在他身上的時候。
再也忍不住。
我避開人群衝向衛生間。
脖子上的珠寶晃得我眼前一黑。
我吐得天昏地暗。
難受的要死。
等出來洗手的時候,方雨涔正在鏡子麵前擺弄她的首飾。
看見我的時候,輕輕一笑。
“堂姐,你沒事吧,臉色蒼白,像是生病了。”
我沒有給她一個正眼,十五歲的時候她因為做錯事情被送出去,十年,這才回來。
我打算開門出去的時候,她聲音陡然尖銳起來。
“你別得意,別以為你和沈翊在一起這麼多年就可以高枕無憂,你和他不是一路人,不會有好結果。”
我不知道她這話的依據在哪,我不屑一顧。
七年不是七個月,我和沈翊的情誼,不需要外人說三道四。
隻是我沒想過方雨涔的話竟然一語成讖。
在我第四次聞到飯菜味吐的時候終於察覺到了身體的反應。
一陣惡寒從我心底升起。
我避開了沈翊和所有人找了個高級私人醫院做一個檢查。
結果出來的時候,外麵天色微微亮。
我冷著臉,聽著醫生囑咐我。
“你這指數不達標,盡量要休息好。”
“醫生,我要流掉這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