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拿到單子回家的時候,沈翊坐在沙發上。
茶幾上擺放一瓶喝完的威士忌。
“去哪了?”
他嗓子啞了,站起來看我。
我彎腰換鞋,裝作無意的說:“去找經紀人了。”
沒等我再解釋兩句,沈翊大步走到我的麵前,將我狠狠的拽了過來。
他從來都是一個溫潤的人,連發火都很少,我一時蒙了。
直到他將我按到沙發上坐下來,隨後拿出偷拍的幾張照片。
是我從醫院出來的樣子。
“你去醫院了,允棠,你是不是懷孕了。”
他說起這話的時候口氣篤定。
我的氣血從腳底躥到了頭頂,噌的一下站起來。
“你換了我的藥?沈翊,我們這幾年保護措施非常好,根本不可能懷孕,你是不是換了我藥。”
很多年前我流過一個孩子,那時候是意外,而且因為年輕太小了,我根本不可能生下那個孩子,他說等以後結婚了我們再按照程序走。
自從那以後,我對這些事情格外的在意,不想差錯分毫。
“允棠,懷孕了不好嗎?這是我們的孩子,我們可以結婚,我會向全世界宣告我愛你,我要娶你。”
“沈翊,你瘋了吧,我事業上升期結婚生孩子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!”
他不耐煩的捏著我的肩。
“允棠,工作不做也罷,我養的起你,你就好好的當沈太太。”
一盆冷水將我澆得透心涼。
他見我不吭聲,以為是被說動了。
把我好好的摟在懷裏,輕聲拍打。
看似溫柔的動作卻如針紮一般嵌入我的心底。
“允棠,工作很辛苦,而且你這幾年一直沒有得到想要的,你退居二線以後,實在是喜歡,我可以讓你去做老板,那些辛苦的拍戲就別去了。”
我推開他。
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等到這一步了,沈翊,去年你想和我結婚的時候,我說等一等,那時候你是不是就這麼打算,用孩子綁住我,逼迫我嫁給你。”
“什麼叫逼迫,方允棠,我和你是戀人,七年了,我們難道不該給家裏一個交代嗎?”
大門轟的一聲關上。
沈翊氣的摔門而走。
我頹然的坐在沙發上。
我還記得大學的時候我考入藝術學院,沈翊就和我一路之隔的金融學校。
我那時候興致高昂的告訴他:“以後我成了影後,你要親自給我頒獎,我的獎杯和快樂要和你一同分享。”
他臉帶笑意的摟著我:“允棠,我會永遠讓你做想做的事情。”
哪裏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