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程小姐,你要是有什麼事就衝我來,孩子是無辜的!”
蘇南月蜷縮起來,卻不忘朝我尖叫。
我剛張嘴還沒來得及反駁,那個傭人竟然尖叫出聲。
“夫、程小姐,你昨晚在房間裏就是為了今天害南月小姐嗎?太可怕了!”
霍沉硯沉下臉,揪住傭人衣領,沒等問出個所以然,蘇南月的尖叫聲更大。
“霍沉硯!我疼!”
霍沉硯忙不迭甩開人,將蘇南月打橫抱起,急匆匆出門時也不忘吩咐。
“把人給我看好了,等我回來在處理這件事。”
房門猛地打開又關上,手機上的震動提示也越來越多,我剛想回複,被那傭人一把拍飛了手機。
“先生和夫人交待了,你今天就在這裏好好反省!”
我不想理會這狐假虎威的傭人,抬腿就朝我的手機走去。
“啊!”
尖銳的痛感從膝蓋處傳來,我忍著疼抬頭。
“看什麼?這都是先生交待的,你要是不聽話,還有你苦頭吃!”
我忍著痛拔出玻璃碎片,房門猛然間又被推開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霍南岩及匆匆拿著一件外套就要再次外出,一下子就看到了站不起來的我。
仆人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“找管家領工資,以後不用來了。”
“霍氏的法務會聯係你,你最好想清楚怎麼狡辯。”
傭人原本得意的神色大變,沒想到霍沉硯竟然還會為我這個前妻出頭。
“霍先生!我不是故意的!你聽我解釋!”
霍沉硯不語,直接轉身,自然有人為他善後。
我忍痛找出醫療箱,卻又瞥見霍沉硯急匆匆朝著後院走去。
後院什麼都沒有,除了我們未出世那個孩子的衣冠塚!
瞥見霍沉硯手中的鐵鍬,我猛地衝了出去。
“沒錯,隻要把那下麵的東西處理了,怨氣消失你夫人和肚子裏的孩子自然就好了。”
霍沉硯抿著唇,沉默了好一會兒,還是拿起了鐵鍬。
“霍沉硯,你還是人嗎?”
我一瘸一拐,總算是趕上。
死死抓著他手裏的鐵鍬不讓他動手。
我願意放棄霍沉硯,可是那個孩子終究是無辜的。
我是真真切切知曉過他的存在!
“拉住綺羅!”
霍沉硯一聲令下,我便被人拉開。
鐵鍬一下一下,仿佛把我的心也鑿開。
火光中一切化作飛灰,霍沉硯一把擁住我。
“綺羅,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,將人推開。
不會的,不會有孩子,更不會有以後。
“程小姐,你節哀順變。”
蘇南月扶著肚子淡淡開口。
“這地方臟汙,你怎麼來了?”
霍沉硯一把放開我,起身扶住蘇南月。
“夫人看起來是還沒恢複,怕是母體也要一起處理了。”
“隻要吃下這顆藥就好。”
看霍沉硯臉色不好,男人急忙開口。
“綺羅,隻是普通的避孕藥,你先吃了,等會我安排人送你去臨江院。”
仔細看完說明,霍沉硯才將藥遞了過來。
我退無可退,四周被他的人牢牢圍著。
“吃了就能讓我走?”
“是。”
平靜的問答,我接過藥片,塞進嘴裏。
“我讓管家給你準備了糖,你可以在車上吃。”
我扯了扯唇角,轉身。
肚子卻好像被刀子攪動。
摔倒在地時,是霍沉硯驚恐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