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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，囡囡的身體向後一仰，瞬間從天台邊緣墜落。

“媽媽，再見。”

“囡囡——！！！”

陳明偉撕裂喉嚨的慘叫聲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
緊接著，樓道裏傳來一聲悶響。

婆婆雙眼翻白，直挺挺地從輪椅上栽倒在水泥地上，徹底暈死了過去。

整個樓道瞬間炸開了鍋。

我麵無表情地掛斷了視頻通話，打開了叫車軟件，目的地清晰地輸入房屋中介。

“殺人犯！你逼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！”

“報警！快報警抓這個毒婦！”

鄰居們憤怒到了極點，不知是誰帶頭，一把爛菜葉狠狠砸在我的臉上。

緊接著，臭雞蛋、沒喝完的豆漿，鋪天蓋地地朝我砸來。

我嫌惡地偏過頭，

“都給我閉嘴！一群窮鬼在這兒發什麼瘋！”

我一腳跨過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婆婆，徑直走向電梯。

就在這時，陳明偉死死將我按在牆上。

“趙曉柔！你不是人！你還我女兒的命來！”

我扯出一個冷笑，

“陳明偉，你少在這兒裝瘋賣傻！”

“女兒死了正好，屍體你先別急著燒。我托人打聽過了，現在配個冥婚能賺個十幾萬呢。”

“這也算是她為我這個媽，做的最後一點貢獻了。”

陳明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，猛地鬆開手，跪在地上頭磕的砰砰作響，鮮血順著額頭流下。

“我求求你......房子不能賣！我要給囡囡留個家啊！”

“求你用賬戶裏僅剩的那點錢，給她辦個葬禮，讓她走得風光一點！她這輩子太苦了啊！”

我整理了一下衣領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。

“辦什麼葬禮？人都死了，燒成灰往河裏一撒得了，浪費那錢幹什麼！”

“有那錢，還不如給我多投幾個廣告位！”

陳明偉他猛地站起來，死死攔在電梯門口。

“好！你不同意辦葬禮是吧！”

“那你把創業這幾年，我們全家東拚西湊給你的那三百萬全還回來！”

“那是我們全家的命！你今天不把錢吐出來，哪兒也別想去！”

鄰居們也紛紛圍攏過來，將我堵得水泄不通。

“還錢！殺人償命！”

“把她扒光了遊街！這個沒人性的畜生！”

我看著群情激奮的人群，冷哼一聲，死死抱住裝房產證的包。

“進了我口袋的錢，就是我的！你們別想拿回去一分！”

“誰敢動我一下，我就告你們搶劫！”

就在幾個大媽準備上來撕扯我衣服的時候，刺耳的警笛聲在樓下響起。

幾名警察撥開憤怒的人群，大步走到我麵前。

陳明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

“警察同誌！快把她抓起來！她逼死了我的女兒！”

我站在原地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。

淚水終於控製不住地從我的眼角滑落。

這一天終於到了！

一切終於要真相大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