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還是低估了小掃把星的威力。
花耀祖在祠堂跪了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祠堂裏突然傳出“轟隆”一聲巨響。
花家祖宗十八代的牌位,竟然齊刷刷地倒了!
最上麵那塊老祖宗的牌位,更是直接裂成了兩半。
花父聽到動靜趕來,當場氣得吐出一口老血。
柳氏趁機從禁足的院子裏跑出來,撲在牌位前嚎啕大哭。
“老祖宗顯靈了啊!這是在警示我們花家!”
柳氏指著我,聲淚俱下。
“老爺,您看看富貴這幾年幹的荒唐事!盤街給乞丐蓋房,買荒山給難民種地,花家的金山銀山都要被她敗光了!”
“現在連老祖宗都看不下去了,這是要降罪於我們花家啊!”
花父本來就因為貢品的事焦頭爛額,現在看到祖宗牌位斷裂,理智徹底崩塌。
他紅著眼眶看向我,眼神裏滿是失望和厭惡。
“來人!把大小姐庫房的鑰匙全部收繳!”
“從今天起,花家所有產業交由耀祖打理。你給我滾回院子裏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踏出半步!”
我站在原地,看著花父將代表當家權的金鑰匙遞給花耀祖。
花耀祖低著頭,嘴角瘋狂上揚。
我沒有反抗,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被奪權算什麼,我真正在意的是功德。
可就在我轉身回院子的時候,丫鬟翠兒哭著跑了過來。
“大小姐!不好了!夫人她......夫人她吐血了!”
我腦子裏“嗡”的一聲,拔腿就往親娘的院子跑。
我娘本來身體就弱,這麼多年,一直靠名貴藥材吊著命。
我衝進屋裏,看到娘親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,進氣多出氣少。
大夫在一旁直搖頭:“大小姐,夫人的藥渣裏被人摻了相克之物,毒氣攻心,怕是......怕是撐不過今晚了。”
我猛地轉頭,看向桌上的藥渣。
上麵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黴氣。
是花耀祖!
他把黴運轉移到了我娘的藥裏!
我紅著眼衝出院子,直奔柳氏的住處。
柳氏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,花耀祖站在她身後給他捏肩。
“把解藥交出來!”我厲聲喝道。
柳氏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哎喲,大小姐這是在求人嗎?求人可得有求人的態度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我麵前,眼神怨毒。
“當年你娘仗著正室的身份,把我踩在腳底下。現在,輪到你了。”
“想要解藥?可以。”
“你去大街上,從街頭跪到街尾,一邊磕頭一邊大喊‘我是敗家女,我不配做花家人’。”
“隻要你磕夠一千個頭,我就把解藥給你。”
我死死攥著拳頭。
我堂堂天庭散財小童女,怎麼能被凡間的毒婦拿捏?
看了為了救娘親,隻能把我的仙氣傳輸給她了。
就在這時,小織女在腦海裏急切地勸我:
“寶,別衝動!你娘是本就病弱,現在是承受不住仙氣強行續命的!”
聽到這絕望的話語,我愣了幾秒。
然後我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。
為了娘親的命,我忍了。
“好,我跪。”
我轉過身,一步步走向大門。
大街上人頭攢動,柳氏特意叫人敲鑼打鼓,把全城的百姓都引了過來。
我跪在青石板上,膝蓋磕得生疼。
“我是敗家女,我不配做花家人!”
我每磕一個頭,柳氏就在旁邊爆發出一陣狂笑。
花耀祖站在她身邊,眼神裏滿是勝利者的姿態。
我低著頭,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。
真以為我這麼好欺負?
我在心裏默念:“小織女,動手!”
柳氏正笑得前仰後合,突然聽到“嘶啦”一聲輕響。
她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蜀錦外袍,所有的線頭瞬間崩斷!
“嘩啦!”
華貴的衣服直接化作一堆碎布條,掉在地上。
柳氏裏麵隻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肚兜,白花花的肥肉瞬間暴露在全城百姓麵前。
大街上死一般寂靜,隨後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哄笑聲。
“啊——!”
柳氏尖叫一聲,捂著臉落荒而逃。
我慢慢站起身,走到柳氏碎裂的衣袍處。
地上掉落了一個玉瓶,我打開蓋子聞了聞,是解藥。
這個惡毒凡人果然把解藥是貼身藏起來的。
不過,現在被我拿到了。